宋眠上完厕所,常絮把她送回房间,还没进去就见时温着急忙慌地跑出来,像在找什么,直到看见宋眠才舒口气。“宋老师,你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丢了呢。”
常絮睁着一双笑眼睛,像清晨的一阵风那般清凉,说:“一大早的要上厕所,我推着她上厕所去了。”
三人进屋。
时温不解说:“这屋子里不是有厕所吗?难道坏了?”
常絮又说:“她怕吵醒你,就让我推着她去外边上的。”
时温赧颜,挠挠头往里走,扒着床栏杆犯癔症。
常絮处理好宋眠,转头看向时温:“一会儿护士会送早餐过来,要是困的话吃完饭再睡,如果你回学校,外面有家里的司机,让他们送你。我先走了。”
“好。”时温点点头,目送她离开,才过头看向宋眠,宋眠眼神总是柔柔的像一团棉花糖。
宋眠冲床边扬扬下巴让她过去坐凳子上,时温坐过去,挺着身板看着宋眠,没过两秒背塌下来趴在床边,昏昏欲睡。但听到宋眠说话,她就用懒散的嗓音回。
宋眠说:“还没问你怎么过来的。”
时温眨巴着眼睛,上睫毛打下睫毛说:“坐范小姐的车。”
“她人呢?”
“在休息室还没醒呢。”
时温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小,两只眼睛快睁不住一样,就在困意快把她吞噬时一只手抚摸在头顶,她终于坚持不住地睡去。期间范佳丽醒了,来看宋眠。
宋眠开玩笑说:“看来这段时间公司真的全权交到你手里了,能坚持住吗丽丽?”
范佳丽“嘁”一声:“放心,再坚持不住我也不会把它给卖了,眠眠。我走了,有空来看你。”
范佳丽走之前,宋眠算着时间让范佳丽转告护士半个小时后送早餐。范佳丽走后的半个小时,时温醒了:“我怎么听见有人叫你眠眠?”
宋眠挑起嘴角:“刚才范佳丽来过。”
话音刚落,护士推着餐车进来,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宋小姐,我们半个小时后过来收餐具。”
宋眠回:“好。”
护士走后,时温到桌子前,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菜胃口大开,她咽咽口水转头看向宋眠,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宋老师没办法自己吃饭,因为她的胳膊受了严重的伤,所以必须有个人喂!
而现场,只有自己。她在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她们都走了。
“想什么呢时温?”宋眠看着她眼底浮起来的笑意,暂时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时温回过神:“没什么。宋老师我扶你起来吃饭吧。”
宋眠却说:“你先吃,我还不饿。”
时温准备强买强卖,到她身边:“没关系咱俩可以一起吃。”
时温细心的把两床枕头放在宋眠背后,让她靠着,然后一手拿一张葱花饼,一张给宋眠一张给自己。
时温甚至往前挪了挪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睁着小猫般的眼睛盯着宋眠。
宋眠这才明白她的目的,于是宋眠伸头,张嘴,在时温满含期待的眼神中咬了一口饼,她保持住这个姿势没动,但是眼神上挑,像山间春水那般柔情地望向时温。
时温只感觉心尖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挠了一下,她不禁笑起来,别开头,躲开宋眠勾人的眼神。
宋眠却没打算放过她:“小同学害羞什么?不是要喂我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