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彭泽都在一个无偿帮助流浪动物的群里,平时群里会有人发哪里的猫猫狗狗需要帮助、需要领养什么的,我俩也会帮着转发。哦对,忘了说,我和他都有社媒账号,粉丝还不少呢,我给你看。”
何鑫鑫打开手机,点开账号,“就这个,这个是我的,还有彭泽的。”
他还没真没吹牛,何鑫鑫是游戏博主,平台粉丝有小五十万,彭泽更甚,他是一家猫舍老板,同时经营着一家加工厂,粉丝数已过百万。
她和高中同学没有联系,老同学的消息都是从乔纱那听来的,两人都没养宠物,对猫猫狗狗的了解不多,根本不知道彭泽居然在互联网上混得风生水起,俨然是位大博主。
“哈哈哈,我们互关呀,你私信我,我来回关。”
“进去吧。”彭泽见何鑫鑫在跟苏雾聊天,过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我和小苏记者互关,她现在知道你是个大博主了。”
“还真谢谢你哦。”彭泽拿出手机,“苏记者的账号是什么?”
“这个——”何鑫鑫推了账号给他。
苏雾的号早注册了,但没经营过,她都是用来搜索资料或者联系博主的,粉丝少得可怜。
彭泽是用大号关注的她,“你如果哪天对小猫感兴趣,想养一只的话,可以找我咨询咨询。别的不敢说,我一定能给你找一只最投缘的。”
苏雾没有养猫的打算,但也不会拒绝他的好意,“好啊,谢谢你。”
互关了账号,开始做正事。
苏雾不是志愿者,又需要取材,彭泽和基地负责人认识,便带她过去跟人打招呼。
基地负责人是个干练的短发女生,彭泽给两边做了介绍,还开了个轻松的玩笑,负责人同意苏雾在这拍照采访,但不要过于影响他人,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做,志愿者人数太少,每个人都忙了通宵。
这真是解了燃眉之急,来时她还在想要如何开展工作。
苏雾跟负责人道谢,彭泽朝她笑笑,指指何鑫鑫那边:
“有需要帮忙的随时叫我,先过去了。”
何鑫鑫正帮着把纸箱搬进室内,看似专注脚下,眼睛耳朵都没闲着,瞟了彭泽和苏雾几眼,又竖起耳朵细听两人说话。
见彭泽过来,何鑫鑫抱着箱子挤过来,低声跟他打探:
“兄弟,你老实告诉我,小苏记者该不会是你初恋吧?”
“是啊。”彭泽干脆地承认,抱过一半的箱子往外走。
何鑫鑫赶紧跟着跑出去,放下箱子跑去彭泽旁边抱新的,哪知新搬的这箱是猫砂,老腰差点儿被闪到。何鑫鑫放下箱子重新搬起,放去指定地点,又过来追彭泽。
追上后继续八卦:
“兄弟你可以啊,那你当年是明恋还是暗恋,小苏记者知道吗?”
“知道,可惜当时年纪小,有些事没做好。”彭泽不无遗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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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带回来的晚餐不错啊,虽然有点凉了,但肉质是真好。”
池奕盘腿坐在沙发上,享用着祁霄带回来的午餐,点评道。
“你倒是会吃。”
祁霄坐在桌边,吃着他的一份。
“我吃完饭就得出发,上午他们打电话,说姑母病重,要我尽快赶回去。”
“这么突然?”
“是啊,我也觉得很突然,姑母身体一向很好,很少生病,这次居然病得说不出话来。她没有子女,一直待我如亲生,所以我得立刻回去。”
池奕吃完午饭,从沙发上起来,转回房里收拾行李。
仔细说来,池奕的这位姑母祁霄也曾见过。
幼年时他常和父母、姐姐去蒙州参加狩猎会。狩猎会是他们的传统集会,举办地在蒙州,初创时一年一会,后因狼人家族迁徙各地,改成两年一会。
狩猎会由蒙州的传统狼人世家举办,通常持续三到五天,前两天比试骑马射箭等技能,第三天自由狩猎,提醒狼人不可忘本,让他们用与生俱来的捕猎本能猎杀猎物。
祁霄十一岁时,也是失去母亲和姐姐的第四年,再次被父亲带去狩猎会。
那年狩猎会上,父亲认识了安柔止——她是祁霄母亲安令仪的堂妹,同属于安家。更讽刺的是,祁晏行和安令仪当年也是在狩猎会上相识相爱的。
仅过了一个月,祁晏行就在蒙州与安柔止举行了婚礼。
祁霄当时完全不能接受,父亲的行为是背叛,母亲的位置没有任何人能够取代。他在婚礼现场大闹了一通,在父亲命人制止时逃去了林场。
林场里还留有不少盗猎者布置的陷阱、夹子和铁网,变回狼身的他踩中了夹子,左臂几乎被夹断,在狼人找到他之前,他被盗猎者抓住,关进了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