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房卡刷开,男人被狠狠甩在墙上,情急之下只用肩膀微微挡了下,刚养好的身体似乎还有隐隐作痛的趋势、
周决却管不上那么多了,很快便反应过来转身挥出去一圈,被禁锢了一路的手腕此刻已经还能感受到痛意,却最是无关紧要的。
但一挥出去,却正好遂了对方的心意,那只手被高举着抬起,连带着另一只手也在反应过来之前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眼睛似乎被一道银白色的光反到,头只是稍稍偏了一下,双手却被一根皮带捆住高举过了头顶,完完全全的任人摆弄的姿势。
周决向来不是一个太敏锐的人,但现在,也很难不让他自己多想一些。
“赵虚桉,你疯了吗?!”
饱含警告的话一出,对面却笑了,不是那种真心实意的笑,也不是那种阴恻恻的冷笑,而是一个很简单的再普通不过的笑。
没有丝毫的喜悦。
周决愤怒地看着前方的人,他的后背就是冰凉的墙,又冷又硬,硌得难受。
赵虚桉的脸在他的眼前非常清晰,直观地看到了这张略显正气的脸,剑眉星目,眉眼深邃,眉骨很高,唇很薄。以他的身份,以他的脸,也绝对不缺前赴后继的人。
可惜总有人喜欢在一棵树上吊死。
男人的外套不知何时被丢在了地上,上身只有一件黑色的衬衫,没系领带,皮带也被抽走了,表情太显得稳操胜券了,半点儿狼狈都看不出来。
周决却不太一样了,他的衣服被弄乱了,手还被捆在了一起,很难不让人遐想连篇,不过在这种地方,倒也不用顾及这些小事。
“放开我!”
赵虚桉的手从他的锁骨伸进他的衣服里,如周决的愤怒一般,他的身体向厌恶的人展示了最冷冰冰的一面,毫无该有的温情。
身为一个正常人,无论是面对异性还是同性的抚弄,都会有一些应有的反应。
赵虚桉试了良久,没有预料中该有的情形,他好像还很失落,但并没有舍得伸出手。
周决实在忍不下去了,他的表情硬得堪比石块,也十分难看,终于抬脚,却被一只腿紧紧抵靠在了墙上,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还被迫摩擦着那东西。
周决的脸色实在难看至极。
“意水呢?你把她弄哪里去了?”
赵虚桉不舍得短暂地脱离一会儿,他贪婪地在面前的这具身体上嗅来嗅去,像是他早该得到一般。
“想让我带你见她吗?”
分明来之前就已经猜到了答案,但事实真正摆在眼前时,周决还是暴怒的,他真想狠狠打一顿一方,不仅这个原因。
几乎是从牙齿缝里咬出来的一句话,“放开我,让我去见她。”
赵虚桉的手很乱,毫不顾及另一位当事人的想法,不过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反应大到让周决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没有丝毫的恐慌,只有铺天盖地而来的恶心。
分不清过了多久,赵虚桉才勉强伸出手,确认了周决真的对他已经厌恶到一定程度了。是一个很伤心的事实,但并不太重要了。
很厌恶,但也只是对这个人,刚刚的行为,在周决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也是男人,该有的都有。
周决的眼神很冷淡,却衬得他的眉眼更有魅力了,多情的眼却冷漠地瞥着人,更像是在吊着谁,一种似有若无的邀请。
这样的状态,太让赵虚桉无法自拔了。
这张脸,却在此刻艳丽得可怕,好像要把人吸到一个彻底没有回头路的地方。
没人能躲过的,他赵虚桉远远没有那样的定力。
赵虚桉冷淡地掀着眼皮,唇很红,倒是显出一股很奇怪的色气。他突然咧开嘴笑了下,不过仅仅只是很短暂的一下,“好啊,我带你去见她。”
后颈被一只手托住,施以一道完全无法抗拒的巨大的向前的力,周决冷着脸,似乎事情并不能让他接受。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他远远料不到今天会遭遇这样的事情,在此之前,他还觉得赵虚桉会顾及周家而不敢动他。
套房里还有一间房间,门被一脚踢开,反弹到墙面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封闭的空间好像出现了一道震鸣。
周决被迫仰着脸,他想侧过头暂时躲避,内心极度的慌张与不安让他无法很正常地思考,但是他却没有远离一眼。
并没有见到意想之中的人。
赵虚桉的力气很大,纯黑色的袖子被撸起,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线条凸显出来,是让同性羡慕夹杂恐惧的那种,也让人很难从衣服的遮挡下猜到全貌竟然是这样。
但没人有心思去管这种事。
房间的灯没开,只有外面的一些光亮照进来,勉强视物的同时又什么都看不完全清楚,是一种很浅显的却如影随形的折磨。
并不算宽敞的空间内,周决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他想挣脱赵虚桉自己走,但很明显,失败了。
两人现在撕破了脸皮,赵虚桉现在也差不多是摘下了面具,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心情差劲,连动作都粗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