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什么才是最真实的?
是绝望中的挣扎?还是黑暗里的微光?亦或是……两个灵魂在深渊边缘的相互救赎?
谢知转身走进画室,打开了尘封已久的画箱。颜料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他拿起画笔,蘸了一抹深邃的普鲁士蓝,在画布上重重地落下第一笔。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一家私人俱乐部的包厢里。
江烈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他的对面,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是他的特别助理。
“查到了吗?”江烈冷冷地问。
“查到了。”助理推了推眼镜,将一份平板电脑递过去,“宋砚辞这几年在海外确实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涉及能源、艺术品交易,甚至还有一些灰色的情报网络。但他和宋家的关系,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
江烈接过平板,快速浏览着上面的信息。
“继续说。”
“据可靠消息,宋砚辞当年被‘流放’,并不是因为失宠,而是因为他发现了宋家老爷子的一些秘密。他这次回来,表面上是帮宋景明,实际上……他是冲着宋家的控制权来的。”助理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而且,他对谢知这么感兴趣,可能不仅仅是因为才华。谢知的哥哥谢念初,当年失踪的真相,似乎也和宋家有关。”
江烈的手指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果然。
宋砚辞这盘棋,下得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谢知以为自己在利用宋砚辞反击宋景明,殊不知,他们所有人都只是宋砚辞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老板,我们要提醒谢先生吗?”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江烈沉默了片刻,将平板扔回桌上,站起身来。
“不用。”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静得可怕,“现在告诉他,只会让他乱了阵脚。既然宋砚辞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不过……”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既然他想掀桌子,那我们就得先把他手里的牌,一张张地抽走。去联系‘那边’的人,我要宋砚辞在海外所有的资金流向,三天内,我要看到完整的报告。”
“是。”助理立刻起身领命。
江烈看着窗外,目光深邃。
谢知,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我就为你扫清一切障碍。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我也要把你托举到云端。至于那些想把你拉下去的人……
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