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被凌危惹得心绪纷乱,直接换了衣服开车出门。
破晓时分,整个城市都很朦胧安静,吹了一个多小时的冷风,他才稍稍平静下来。
到了公司他又直接投入工作,总算短暂地忘了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话。
偏偏凌危不放过他,又跟以前一样,七点半准时抱着花拎着早餐出现在他办公室。
“阿星,早安。”他笑眼弯弯走进来。
听到熟悉的嗓音,江晚星心口一跳,好不容易获得的平静又被他轻而易举地扰乱。
看着始作俑者把别人撩出火,自己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进他办公室依旧跟进自己家一样,娴熟地放下花,打开精致美味的早餐,然后将需要切开的食物一刀一刀切好再喂到他嘴边。
江晚星莫名来气。
“以后别送这些了。”他夺过凌危手里的餐叉,随手一扔。
食物和银叉跌落在办公桌上,碎屑沾得到处都是,没法吃了。
凌危却不生气,把办公椅转过来双手撑在扶手,俯下身哄人,“好了阿星,是我错了。别生气好不好?”
“走开。”江晚星别开脸,避开他视线。
凌危无奈一笑,“不是吧?又赶我走?”
“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
“你不走我走。”江晚星去掰凌危的手,却被他避开伤口握住手腕摁在了扶手上。
他又换另只手,依旧被摁在了另一边扶手上。
凌危吊儿郎当地看着他笑,就像兴味盎然的老虎在看压在爪下凶狠又漂亮的野猫。
又是这样。
这一世的凌危总是喜欢强行碰他,不论他愿不愿意。
而前世的凌危哪怕牵个手都会询问他可不可以,除非被他惹恼了,才会在床上用力量压制他,惩罚似的占有他。
他不该沉溺的。
上方的男人虽然对他产生了爱意,不像当初在九天阙那样轻浮放浪,却明显透着强烈的征服欲和掌控欲。一旦松懈陷落,只会一败涂地。
江晚星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冷冷抬眼,看向凌危,“放开!”
这双漂亮的霜灰色眼睛,明明昨晚还因为他意乱情迷,现在却情.欲骤灭,又恢复那副拒人千里的冰冷模样。
凌危也莫名来火。
他就不明白了。
江晚星要演欲擒故纵的戏码,他配合他演了。
这么久了,也该演够了吧?
明明也想跟他做,到底在矫情什么?
还是说……
凌危想起江晚星爱抽的银细支,口感暴力,刺激上头。
他目光逐渐玩味,缓缓扫过江晚星紧抿的唇瓣。
喜欢来硬的?
正好,他也喜欢。
“凌危你是聋了吗?我让你放……唔!”
凌危低头,吻住了那两片肖想已久的柔软唇瓣。
很香,很软,很好亲。
但他还没来得及品尝,江晚星的膝盖就朝他下身顶来,他松开江晚星的唇,膝盖先一步顶进他腿间,强势地别开江晚星的双腿,让他再无反抗之势。
然后又吻了下去。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强势,更凶狠。
他狠狠撬开江晚星的唇,下一秒唇边刺痛,血腥味瞬间弥漫两人口腔。
凌危松开人,拇指擦过下唇。
真他妈能装!
闲闲瞥了一眼指腹的血迹,他扯唇一笑,重新按住江晚星。
“阿星可真好亲。”他笑眼弯弯盯着人,眼中的爱意逐渐染上偏执,“越凶,我越想亲,越亲——就越想在这儿办了你。大不了你咬死我?”
被凌危一点就着的情.欲和被强行轻薄的愤怒让江晚星呼吸大乱,又羞又恼,“凌危,你就这么想上我?”
他眉目含怒,胸膛剧烈起伏。
“是。”凌危毫不掩饰,弯眸凑到那张染了他鲜血显得越发红艳的唇边,“天天想,夜夜想,做梦都他妈想。”
江晚星很清楚,在力量上凌危对他有着绝对的压制。
只要他想这么做,他根本没办法反抗。
江晚星不再挣扎,含怒的眼眸逐渐失去温度,“来。”
他失望地看着他,“我成全你。”
凌危一怔。
他定定地看着江晚星,看他没有温度的眼睛。
那双眼睛刚刚还因为愤怒倒映着他的身影,现在却好像失了光彩,空洞又麻木。
莫名地,他觉得这种眼神很熟悉,熟悉得让他害怕。那种害怕仿佛深深刻进了骨子里,让他无措、绝望。
他心脏狠狠抽痛一下,恐惧和疼痛让他瞬间松开了江晚星的手。
江晚星却扯松领带,“来啊。”
紧接着,他又扯开了衬衣衣领,“上我,就在这儿。”
他冷冷地说,没有任何爱.欲,只有冰冷的命令。
凌危日日夜夜都想在他冷白禁欲的身体留满吻痕和齿印,他想到失控,想到发疯。
但此刻江晚星在他面前张开腿,扯开衣领,看着那诱人的脖颈,露出一大半的性感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