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凉呢,但是好软。
沈听墨笑起来,眼睛微微一弯,似海面映出的那一轮弯月。
“许知言,我可能喝到假酒了……”
她忽然踮起脚尖,双唇落向印在他唇边的指尖上,混合着酒气和海盐的味道。
没等许知言反应过来,她已经退了回去,眼神迷蒙,耳尖泛着微红。
她听到他的笑声,很轻很轻,掠过她的发丝,在她耳尖留下一丝痒意。
印在他唇上的手被捕获,许知言吻在上面。
“我可能也喝到了假酒。”他说,声音变得哑而沉。
“骗子……”沈听墨控诉,“你根本就没喝……”
手腕突然传来力量,将她彻底扯进他怀里。
许知言毫无征兆的低头,吻落在红唇上,急而重,带着海风的凉意,以及不容反抗的侵略性。
沈听墨被抵得向后,后颈下一瞬间便被他托住,掌心温热,指尖陷进她的碎发里,像是怕她逃跑,整个人向前倾覆过来。
沈听墨下意识抓紧他领口,指尖收紧,在他净白的皮肤上烙下红痕。
笑声、歌声、琴声、海浪声,还有她未完的那句话,全部消融在这个吻中……
滴滴滴——
滴滴滴——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沈听墨惊醒,她在迷蒙中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睡在酒店房间的床上……
不认识的酒店房间……
“腾”的从床上坐起,后脑立刻炸裂般的疼。
“醒了?”
房门开着一道缝,声音是许知言。
“我到底喝了多少?”
揉着太阳穴走出房门,沈听墨脑子里的信息和眼前状况完全不匹配。
她似乎喝断片了,记忆里的最后画面是沙滩上欢跳的人群。
“就一杯黑啤。”
许知言坐在客厅沙发上,旁边整整齐齐叠放着被子和枕头。
“你昨晚就睡这儿?”
沈听墨问,看到冰箱上有水和蜂蜜,用矿泉水瓶给自己兑了个蜂蜜水,一口气喝了半瓶。
“不然呢?”许知言反问,“里面可就一张床。”
她这问题确实多余。
沈听墨喝着水想,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目光又转回到许知言身上:“你换衣服了?”
许知言点头:“我回去了一趟。”
然后指着门廊立柜:“也给你带回来了一身。”
“你干嘛不把我也带回去?”
“你不是说我们的关系没人知道,在云图不方便。”
确实是这个道理。
沈听墨也点头。
“我真就只喝了一杯啤酒?”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不太清晰,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正纳着闷,许知言突然把自己手机递给她。
上面是一则新闻,海城xx酒馆开业第一天大批客人酒精中毒的新闻。
“我带你去医院抽了血,医生说浓度不算特别高,睡觉休息多喝水。”
许知言解释,沈听墨歪头看他,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她心里有点打鼓。
“我昨天没说什么吧?”
许知言抬头看她,眼底闪动着海蓝色的幻彩,“你说李秋然帮过你。”
“帮我什么?”
“帮你甩了颜述。”
沈听墨:……
“所以你让我对李秋然好点儿,工作的时候尽量顺着她,说你会好好照顾我,让我听你的话,不许忤逆你的意思,还说如果我照你说的做了,你会请我吃拿破仑,保证每个月都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