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南城的巷子里,原本寂静的夜晚被一阵紧过一阵的忙乱声打破。
屋内,白蓁满头大汗,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掐进了床沿的木板里。由于先前的准备都比较充分,还特地做了超出时代的消毒处理,因此白蓁的生产还是较为顺利的。随着一声清亮、有力的啼哭划破夜空,紧绷的弦终于松开了。
产婆熟练地剪断脐带,用干净的棉布将婴儿包裹起来。她看着那皱巴巴的小脸,虽说是顺利接生,言语中却是有不难听出的遗憾。
“恭喜夫人,母女平安。”产婆抱着孩子走到白蓁床前,“虽说……虽说是个闺女,但这孩子哭声响亮,眉眼瞧着就灵气,以后定是个有福分的。夫人还年轻,生产也很顺利,等身子养好了,下一胎准能给老爷生个带把儿的,续了老爷家的香火。”
关山有点不高兴,不过看在这次接生工作还算比较到位的份子上,她赏了接生婆二两碎银子,然后便赶她走了。
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大家都在帮忙照看,但又手足无措。白蓁靠在软枕上,怀里抱着那个温软的小团子。孩子还没睁眼,却本能地往她怀里钻,同时开始了哭闹。白蓁低头看着女儿,琥珀色的眸子在一瞬间变得异常柔和,她选择用自己的体温防止孩子着凉。
“好在是个小闺女,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和她相处,也不知道给她安排什么工作。”白蓁道
“说的也是。”关山憨厚地笑了笑,“名字想好了吗?总不能一直‘小闺女’地叫着。”
“当然想好了,没通知你而已,毕竟你又不是孩子她爹”白蓁笑着道,“我决定叫她白阳初,年轻人是初生的太阳,潜力无限。在我们的精心培养下,她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政治人物。”
“那如果她志不在此怎么办。”徐金匠好奇道
“领袖的女儿怎么可能会胸无大志?”陈不渝立刻驳斥道,“她必然会继承她母亲伟大的衣钵。”
“也不必如此说”白蓁道,“她如果对政治实在不感兴趣,那我们也不用太过强求。毕竟我们的目标是实现共和制,也没有任何世袭的位置要传,只要她的志向不是当纨绔子弟,能对社会有贡献就行。”
“说的对啊”关山感慨道,“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发现你的许多想法和观点都是正确且符合道义的,言传身教之下,我都很少干坏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