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白蓁分几步走,开始最大程度利用已有条件获取更多资源,打入白莲教社群并组建自己的组织,拉拢其它对社会不满的人,通过一系列措施不断增强民间影响力等等。期间有一些有争议或者风险大的行动,就用骰子来决定,二人也是提前几百年跑上团了。
在经历了一系列推演后,她们还得出了许多不同结局,最好的结局是起兵陆续平定天下,建立了新的朝代。最后白蓁在推演中没有让侠女登基,而是搞了个共和的体制,并认为这样更好,让关山难以理解。但在其它方面,关山都认为白蓁非常有见地,能够详细地、一步步走地构建出一个宏大事业的每一处细节。
等聊完这些后,时间也不早了。关山临走前又把三枚筹码塞给白蓁,现在比分是25:5了。她随即表示今天获益良多,但回去还得再思考思考,等明天白天来给你答复。
白蓁心想什么答复,她猜了一下,不排除是指那件事。如果那样的话,她可就赚大发了。但现在开香槟还太早,一切可都还没有定下来呢。
第五日的午后,白蓁已经等待多时,她久违的十分紧张,期待着好的事情发生。毕竟她就算有钢铁一样的意志,也实在不想自己天天被人奸.淫啊。
关山如约而至,关上了房门,然后道: “我回去想了整整一晚上,复盘了你给出的那些推演方案。”
“无论是组织架构、经营商道,还是那些关于均田与练兵的策略……都是符合实际而且很有道理的。白蓁,我真的很难想象,你这身本领是在妓.院里学到的。”
白蓁闻言,动作优雅地理了理滑落的轻纱,嘴角勾起一抹淡然却不失锋芒的笑。
“姐姐这话说得偏颇了。这世间想学真东西的人,身在妓.院也能修出个大学问;可若是不学无术之辈,哪怕是进了国子监,也不过是养出一群尸位素餐的酒囊饭袋。”
关山听罢,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她走到榻前,俯下身,那双曾经握剑杀人、也曾粗暴蹂躏过白蓁的手,此刻却异常轻柔地按在白蓁的肩头,目光如炬: “我想通了。这样惊才绝艳的脑袋,不该烂在苏州府的脂粉堆里。白蓁,我替你赎身。无论那老鸨开出多高的价,我也要让你从这笼子里飞出去。”
白蓁琥珀色的眸子在这一刻微微波动,她并没有露出那种如释重负的狂喜,反而狡黠地眨了眨眼,身子往后一仰,语气变得俏皮起来:
“哟,姐姐可想好了?这赎身容易,后面的事情却复杂。奴家倒是想问问,姐姐把奴家赎出去,是想让我当那个为您分析情报、提供策略、组织工作的‘师爷’呢?还是想让我当那个与你同床共枕、端茶送水服侍您、时不时吹点耳边风的‘老婆’呢?”
关山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她顺势一带,将白蓁拉进怀里,鼻尖抵着对方的额头,笑道:“这算什么问题?我就不能两个都要吗? ”
听到这个回答,白蓁反而收敛了笑意,故作矜持地推了推关山的胸口,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写满了认真: “既然如此,咱们丑话可得说在前头。出了这道门,我便是你共谋大事的伙伴,也是你的发妻。往后你可不能再像前几天那样随意羞辱、欺负、折腾我了。不过我既然当了你的妻子,我这些日子里搜集的几百两白银也都归你了,也能让你回个血。”
“好好好,钱的事都不算什么”关山笑了笑,“我这就去和老鸨商谈赎身。”
“别急,赎身也要讲策略,免得被坑了”白蓁打住道,随后她还专门和关山讨论了如何花小钱买下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