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做自己喜欢的事的时候,总是发着光的,谢文青一扫近日愁闷,重新焕发出光芒。
对此,谢文丛也很高兴,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考生很专注,心无旁骛,屏蔽了外界一切干扰,包括最原始的欲wang。
谢文青对此事本就淡淡的,现在更是清心寡欲得像个和尚。
谢文丛便化身美颜蛇妖,夜晚,在书生苦读的时候出现,用尽一切办法勾引,好容易把他哥的兴致引上来,也是浅尝辄止,不能尽兴。
为了他哥的将来,谢文丛也只好忍着。
欲qiu不满的男人身体里好像装了一个发动机,谢文丛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全部投入工作中。
李潼倒霉催地成了垫背。
连着熬了几天,李潼实在坚持不住,柔揉发酸的脖子,“今天早点回吧?”
谢文丛看一眼上墙的钟,差一分十一点,这个时候哥肯定在房间看书,“你先走吧,我再待会儿。”
新婚燕尔不回家,李潼试探着问,“跟你哥闹别扭了?”
“我媳妇。”
“行行行,媳妇哥,你们闹别扭了?”李潼打个哈欠,端起杯子喝水,看到里面的咖啡,厌恶地放下了。
咖啡应该是资本家最喜欢的发明,还有什么比牛马自己催眠自己上班,更能令他们高兴的呢。
谢文丛靠在椅背,“没有。”
“那你这天天这么晚回家,为什么啊?”李潼把咖啡倒了,去接白水。
“他要看书。”谢文丛叹口气。
“看书?看什么书?”
“高考。”谢文丛捏捏眉心,闭着眼说。
“高考?”李潼举水杯的手一顿,“什么意思?”
谢文丛简单地说,“被他亲妈拖累的,大学只上了两年。”
李潼哑然,谢文青刚离开那会儿他就猜想,这事可能和他亲妈有关,没想到让他猜对了,“那他亲妈现在?”
“不回来打扰我们了。”
谢文丛不愿多说,李潼就不问了,“考大学确实是件大事,你这个贤内助可不要拖后腿啊。”
“我知道。”谢文丛烦躁地拨了拨头发,所以他才在公司加班啊。
“看你这样子,似乎有难言之隐啊。”李潼靠在饮水机上,八卦味十足,“是不是哥哥只顾着学习,清心寡欲,你寂寞难耐啊?”
李潼歪打正着的一句话正撞在谢文丛心口上,他看着李潼欲言又止,床shang的事情,说出来太丢人了。
谢文青伏案学习,脊背微微弯曲,橘色灯光从光滑脖颈洒下,淌进颈窝,是如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谢文丛就亲在那诱人的地方。
谢文青没有回头,反手揉揉他头发,“怎么这么晚?”
“这不是怕打扰你学习嘛。”某人委委屈屈的。
“饿不饿?”
“有点。”
谢文青把书合上起身,“走吧,出去吃点东西。”
谢文丛看一下时间,十一点二十,“都这个点了,我去煮馄饨吧。”
“也行。”
谢文丛去厨房煮馄饨,谢文青就在旁边看,倒把谢文丛弄迷糊了,“干嘛在这站着?”
“歇一会儿。”
馄饨煮熟,谢文青看他熟练的分碗,调汁,撒香菜。
“你吃多的这碗还是少……”
突如其来的吻让谢文丛有点意外,但他很善于应付状况外的事,瞬间进入状态,“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谢谢。”
谢文丛故意问,“谢我什么?”
“所有。”谢谢你理解我,谢谢你原谅我,谢谢你还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
谢文丛瞬间把握住机会,“那今天晚上可不可以?”
连续工作到很晚,谢文丛脸颊带着疲惫,眼尾发红,再加上小心翼翼的口气,谢文青心一下就软了。
同样是男人,他当然知道男人的需求,他不热衷于此事,也没有冷淡过。
他于此事是节制,文丛却是火热。
“不吃饱哪有力气。”
谢秀英知道侄子重新考大学,也是一百个支持,“现在这个社会,没有学历真的不行,手续什么的,都办好了吗?”
“放心吧,我想着呢。”谢文丛早就安排好一切,只为他哥能专心备考。
“那就好。”谢秀英点点头,“你脑筋好使,用不了四年就能毕业了,大学期间做好规划,选好工作方向,出了校门直接上班,不晚的。”
一句话倒提醒了谢文丛,大学和高中不同,不用按部就班上完四年,他撞撞他哥肩膀,“聪明的脑袋,你打算用多长时间完成学业?”
谢文青笑了笑,“毕竟年龄大了,不要抱太大希望。”
“三年。”谢文丛问,“三年可以吗?”
谢文青想了想,“这个怎么说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