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深点点头。“我知道。”
苏云锦看着他。“你什么都知道,就是不告诉我。”
顾云深沉默了一瞬。“告诉你了,你会担心。”
苏云锦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委屈。“云深,我们说好的。不管什么事,一起面对。”
顾云深走过来,轻轻抱住她。“好。以后,什么都告诉你。”
苏云锦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八、胡宗明的秘密
周护卫查到了胡宗明的底细。这个人,表面上是府城派来的县丞,实际上是东厂的暗探。他来清河县,不是为了当官,是为了查顾云深。
“他查到了什么?”苏云锦问。
周护卫摇摇头。“还没查到。但他一直在查。少爷的过去,少爷的家人,少爷在京城的关系,他都查了。”
苏云锦沉默了。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这个笑眯眯的胖子,每天都在她身边转悠,嘘寒问暖,送吃送喝。她以为他在害她。原来,他还在查顾云深。
“他还查了什么?”
周护卫犹豫了一下。“他还在查夫人。”
苏云锦的心猛地一跳。“查我?”
“嗯。”周护卫点点头,“夫人的来历,夫人的家世,夫人和少爷的关系,他都查了。”
苏云锦沉默了。她想起胡宗明那双笑眯眯的眼睛。那双眼睛,看起来和气,实际上,像毒蛇一样阴冷。
她深吸一口气。“让他查。我倒要看看,他能查出什么。”
九、摊牌
那天夜里,苏云锦和顾云深坐在窗前。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银白一片。
苏云锦靠在顾云深肩上。“云深,你说,胡宗明会查到什么?”
顾云深沉默了一瞬。“查不到什么。我早就把痕迹清理干净了。”
苏云锦抬起头,看着他。“那你呢?你怕吗?”
顾云深想了想。“不怕。”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因为有你在。”
苏云锦笑了。她重新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天了。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十、胡宗明的失败
胡宗明在清河县待了三个月,什么都没查到。顾云深的底细,他查不到。苏云锦的来历,他也查不到。他只知道,这两个人,不简单。但他不知道,哪里不简单。
他开始着急了。东厂那边催得紧,让他尽快拿出证据。他拿不出来。他只能编。他写了一封长信,说顾云深是锦衣卫暗探,在清河县潜伏三年,查办胡惟庸一案。证据确凿,请上峰定夺。
信送出去,他等着回音。
回音来了。只有四个字——“证据不足。”
胡宗明看着那四个字,脸色铁青。他把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他骂了一声,然后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十一、最后一搏
胡宗明不甘心。他决定最后一搏。他去找苏云锦,开门见山。“夫人,下官有一件事,想请教夫人。”
苏云锦看着他。“什么事?”
胡宗明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在桌上。“夫人,这封信,是下官在顾县令的书房里发现的。”
苏云锦拿起信,打开。信很短,只有几行字:“云深吾侄:胡惟庸已招。东厂震怒,誓要灭口。你且小心,不可轻举妄动。——沈炼”
苏云锦的手微微发抖。这封信,是沈炼写给顾云深的。她见过。但这一封,是伪造的。字迹模仿得很像,但笔锋不对。沈炼的字,刚劲有力,像刀刻的。这一封,太软了。
她抬起头,看着胡宗明。“这封信,是哪来的?”
胡宗明笑了。“下官在顾县令的书房里找到的。”
苏云锦看着他。“顾县令的书房,你进得去?”
胡宗明的笑容僵了一瞬。“下官……下官是偶然发现的。”
苏云锦把信放在桌上。“胡县丞,这封信,是假的。”
胡宗明的脸色变了。“假的?夫人怎么知道?”
苏云锦看着他。“因为沈炼的信,我见过。不是这样的。”
胡宗明沉默了。他看着苏云锦,目光里有惊讶,有愤怒,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恐惧?
苏云锦继续说。“胡县丞,你伪造证据,陷害朝廷命官。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胡宗明的脸色惨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苏云锦站起身。“胡县丞,你走吧。离开清河县。不要再回来了。”
胡宗明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拱了拱手。“夫人,后会有期。”
他转身走了。苏云锦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再来。但她不怕。因为她是苏云锦。
十二、尾声
胡宗明走了。清河县又恢复了平静。但苏云锦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东厂的人,还会再来。下一个,可能比胡宗明更狠,更阴,更难对付。
她站在窗前,看着远方的天空。顾云深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在想什么?”
苏云锦摇摇头。“在想,下一个,会是谁。”
顾云深握住她的手。“不管是谁,我们一起面对。”
苏云锦看着他,笑了。“好。”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柔如水。远处,传来夜鸟的啼鸣。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二十四章·胡县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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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末悬念】
深夜。
苏云锦坐在窗前,手里握着那封伪造的信。
她看着那行字——“东厂震怒,誓要灭口。”
——东厂。
——灭口。
——下一个,会是谁?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必须保护好自己,保护好顾云深,保护好清河县的每一个人。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如水。
远处,传来夜鸟的啼鸣。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