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枉的眉毛跳了一下，没想到焰还有脑子想这个。

她避而不答，说：

“等会再说。你不是有消除记忆的法术吗？先……把她处理了。”

听着像□□抛尸话术，言枉腹诽一句。焰倒是不在意，只是皱起眉：“你不杀她？”

言枉深吸一口气，无奈地弯腰把塑料袋拎起来：

“文明点，好吗？”

焰非常不理解：“她们要杀了你，你却不杀她们？”

言枉听杀字听得头疼：“这世界上……”

她斟酌了一下后面的话，焰乘胜追击：

“你怕见血吗？我不会用刀子的，放心，一瞬间就好，什么都不会有。”

言枉按了按太阳穴：“……老板。”

焰的睫毛颤了一下，还在叙述自己的理念：“或者你担心和陈融对接的那个人？我打算用陈融的手机把她约出来，然后再杀。”

“老板。”

焰向前凑了点，稍微弯下腰，以压迫的姿态逼近言枉，声色俱厉：

“你到底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她们？你们人类不总是说一了百了、以免夜长梦多？言枉，你在怕——”

言枉深深吸气，而后吐气，一抬手卡住焰的脖颈。

女人细腻的皮肤下脉搏稳定平缓地跳动着，言枉感受手里传来的热度，心里却越发冰冷。

她……

焰没想到言枉会有这么大逆不道的举动，后半截话一时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言枉的手掌用力，像是有直接把手掌下的脉搏掐灭在这里的冲动，很快她放弃了这种想法。

她轻笑一声，语调轻柔地说：

“你今天觉得她们有问题，把她们杀了。焰，万一有一天，我也挡了你的路，怎么办？”

焰愣了一下：“你为什么会挡我的路？我绕道走不就好了？”

“你会觉得麻烦，”言枉面色如同暴风雨前宁静的海面，“你不会绕开我。”

焰听懂了，她一只手抓住言枉的胳膊，声音有些恼：

“你觉得我会像杀掉她们那样杀你？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言枉？”

言枉慢慢松开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