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大狗朝白竹音走过去。
“不——!不要——!救命——!”
白竹音的尖叫声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
但没有人来救他。
严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
三条狗围着白竹音,嗅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那股信息素让它们也变得兴奋起来,眼睛发红,喘着粗气。
“你知道狗这种东西,”严江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聊家常,“它们闻到了 Omega 发情的味道,会怎么样吗?”
白竹音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
严江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
“会发情。”他说,“狗也会发情。”
白竹音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你不能这样……你不能……”
“我不能?”严江笑了,“你划我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能?”
他直起身,退后一步。
“继续。”他说。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白竹音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小时。
那三条狗在他身上乱拱,粗糙的舌头舔过他的皮肤,留下黏腻的唾液。它们不懂什么叫温柔,只知道本能——闻到 Omega 发情的味道,就想上。
白竹音挣扎过,尖叫过,求饶过。
但没有任何用。
严江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偶尔他会拿出手机拍几张照片,或者录一段视频,像是在记录什么有趣的实验。
“看镜头。”有一次他说。
白竹音下意识看过去,被闪光灯晃了眼。
那张照片里,他浑身赤裸,被三条狗围着,眼神涣散,脸上全是泪痕和唾液。
完美。
严舟差点都被恶心吐了。
——
不知过了多久,严江终于挥了挥手。
黑衣人吹了声口哨,那三条狗乖乖退开,被重新牵上绳子。
白竹音瘫在地上,浑身是伤,眼神空洞。
严江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他拿出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转向白竹音。
屏幕上是他刚才拍的视频——那三条狗在他身上乱拱的画面,清晰得可怕。
“拍得不错。”严江说,“你觉得呢?”
白竹音的眼睛动了动,聚焦在他脸上。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恨,只有恐惧。
彻骨的恐惧。
严江看着他那副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他收起手机,站起身。
“今天就这样吧。”他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对了,”他说,“这些视频和照片,我会好好保存的。”
白竹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
“你要是乖一点,它们就永远不会被别人看见。”严江笑了笑,“你要是不乖……”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
然后是汽车发动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别墅里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白竹音一个人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他身上全是伤,全是唾液,全是屈辱的痕迹。
他想死。
但他连死的力气都没有。
——
严江坐上车,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刘景川还是没有回复。
他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几秒,弯了弯嘴角。
正要收起手机,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
刘景川:【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严江看着那条消息,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他想了想,打字:【怎么,查岗?】
刘景川秒回:【不是。想你了。】
严江盯着那三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老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打字:【行啊。地点发我。】
刘景川发来一个餐厅的定位,是家很隐蔽的私房菜馆,专做高端私房菜。
严江看了一眼,回复:【知道了。几点?】
刘景川:【七点。我来接你。】
严江:【不用,我自己过去。】
刘景川:【好。等你。】
严江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车子在夜色里平稳地行驶,窗外的灯光从他脸上掠过,忽明忽暗。
他想起刚才别墅里的那一幕——白竹音瘫在地上,浑身是伤,眼神空洞。
然后又想起刘景川发来的那条消息——
“想你了。”
他弯了弯嘴角。
刘景川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白竹音现在是什么样子,不知道那些狗,不知道那些视频。
他只知道,严江大概帮他“处理”了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床伴。
仅此而已。
至于白竹音会怎么样——
刘景川不在意。
严江知道他不介意。
就像严江自己也不在意一样。
那种人,不值得在意。
车子继续向前驶去,驶向市区的灯火辉煌。
严江睁开眼睛,对着车窗整理了一下头发。
晚上还要吃饭呢。
得打扮得好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