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同学们打量着他。
熙熙攘攘的讨论着,昨天一整天都不见他来学校。
谢清时自顾自的赶着昨天落下的作业,没有理会关于自己的讨论声。
沈靳年同样也担心的不行,看他的眼底青黑一片,小声的在耳边问道:“清时,你昨天生病了吗?怎么不来学校。”
谢清时不想说话,也不想回答,没有搭理他。
沈靳年没有气馁,继续在耳他耳边细细地说着:“你现在好多了吗?要不要再修养修养再来学校。”
他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在我耳边回荡,谢清时烦的不行。
上课铃响了,谢清时长呼了一口气,终于得到了解救。
往日听着老师讲课总是能全神贯注,今日谢清时,总觉得上面的老师像一只大猩猩,一直在讲台上叽里呱啦的说着。
谢清时索性枕着手望向窗边,小鸟停了在栏杆边,他就静静的看着。
他的思绪放空,只感觉自己身处在一片柔软的床上昏昏迷迷的想睡过去。
沈靳年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从书包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碰了碰谢清时的手臂,小声的说道:“清时喝点水。”
谢清时的手臂被人碰着,清醒了过来,扭过头看向他,满脸都写着不要惹我。
“干什么?”望着他递过来的水,明白他的意思,说道:“不喝。”
沈靳年的手放在了谢清时的额头上,一片滚烫烧着他的掌心。
谢清时看着他的手,有气无力的说:“拿开”
下课铃声响起,沈靳年拉着谢清时的手说道:“走跟我去医务室,你发烧了,去买药。不能硬熬着。”
谢清时知道他的口袋空空没有钱,不想去,只想硬熬着,想着熬过去就行,熬不过去,大不了他就到地府里跟他爸妈道歉,怪自己没有珍惜他们两个的生命。
“不用你管我,我睡一觉就好了”谢清时甩开他的手。趴在桌子上。
睡一觉怎么能降温度,这是不可取的,
沈靳年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脑子灵活的转动着想到了方法,在他的耳边威胁着,有两个选择,第一你跟我走去医务室,第二我抱着你走去医务室。
望着不要脸的沈靳年,谢清时真想揍他一拳,但这是不可能的,他不打人。叹息一声,他还要在学校待一年了,面子可不能丢,谢青时瞪了他一眼,站了起来,跟着他去了医务室。
他们推开了医务室的门,走了进去,坐在里面白大褂的医生询问了一下:“怎么了?有哪些不舒服。”
沈靳年抢先回答:“我的同桌,他的额头滚烫,应该是发烧了。”
谢青时斜了他一眼,就你多话是吧?
医生取了一支体温计,塞到了谢清时的口中,谢清时含着,过了一会儿,温度显示39度。
医生给他贴了个清凉贴,又给了他买了一些药。
沈靳年把钱给付了,医生嘱托的在里面好好休息,谢清时只好在那里休息,沈靳年还要去上课,只能无奈的一步三回头的望着谢清时。
谢清时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趁着医生去上厕所的间隙,立刻回教室上课了,沈靳年看到本该在医务室好好躺着的谢清时,来到教室是怒气的说了一声,:“怎么不好好休息,就来上课了。”
谢清时刚想跟他道谢,瞧他这态度,也不免气了起来:“我想来就来,你管不着。”
沈靳年望着闹脾气的谢清时,想起来他还是个病人,无奈的哄着说道:“我只是想要你,好好休息,身体最重要。”
谢清时被人哄着,态度也变软了:“我觉得身体好了,过来了。再说了,也没什么大碍,我还要上课,不能落下课程。”
原来是因为这个,沈靳年苦口婆心劝说小孩一样劝哄着:“到时候我给你看笔记就行,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谢清时倔强的摇头说道:“不用了,我已经好多了,不用去了。”
像一头倔驴一样,认定的事,八头马也拉不回来,说不过谢清时,沈靳年只能忧心忡忡的看着,上课过一会都会看一下他,注意他的状态,发现他没有什么大碍,才继续写着。
放学了,沈靳年不放心,要跟着他回家说:“我送回家。”
谢青时拒绝了说道不用:“我姨妈,我不喜欢。”
沈靳年强硬的要送他回去,谢清时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她回到了那个小区之后说道,我到了,你回去吧。
沈靳年跟他挥手再见,谢清时也跟他挥手再见。
待他走远,谢清时抄过另一条小路赶往公园躺椅,内心里想着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待的地方,现在也算是他暂时的小家吧。
走到半路的沈靳年,突然想起他的书包里还拿着谢清时,忘记从抽屉里拿来的药,转身折返了回去。
抄近路过去,没想到看到了,跟他说再见的清时背影,他跟了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瞧见到谢清时把衣服把书包放在椅子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