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望着远处开着鲜艳的花朵,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
沈靳年挪着步子走了过去,坐在了靠近他身边的躺椅上。
觉察身边有人坐了下来,谢清时挪了挪,不经意一瞟,看见是沈靳年。
谢清时慌乱的抓起书包带子就想跑,沈靳年站起来喊住了他:“清时,跟我回家吧,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爸妈都在另一座城市。”
谢清时停了下来,听到他的话,只觉得荒谬。他为什么要跟他回家?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解释,他爸妈在另一座城市?就当他要轻笑出声的时候。
就听他又说:“我学习进度跟不上,你帮我补习,好吗?你住我家,就当是我送给你的酬劳。”
谢清时仔细一想这个方法确实不错,他可以不用在露天别墅这里待了,也不会半夜被冷醒。
“好。”他应了下来。
沈靳年表面维系着浅淡的笑容,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离拐人进自己的小家又进一步。
咔嚓一声,刷卡门打开了,沈靳年带着谢清时走了进去。
谢清时进到屋打量着,一张宽大的沙发正对着,是一个巨大的电视机,往里走客厅里有一张实木的桌子椅子。
谢清时把手放上去,轻轻一摸,木质的材质都很好,很光滑,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我的房间呢。”谢清时只关心他的房间,会不会又像在姨妈那里一样,只是一间小小的房间黑暗沉沉的,手指在黑暗里摸索不到光亮,让人压得喘不过气。
沈靳年眼神闪烁着,底下的大拇指摩挲着食指,平缓地说:“其实我忘记说了,只有一间房,只能麻烦你跟我挤一挤了。”
谢清时的脸色一变,要跟他睡一张床?这不好吧,他一个omega和一个alpha睡一张床?
怕他不同意,偷瞄着谢清时的脸色注意到她有些不开心,便急忙说道:“我可以睡地上的,你睡床吧。”
谢清时自我反驳了,没有什么不好的,人家收留他已经是万幸了,他可以睡地上的。
“不,还是我睡地上的,你睡床。”谢清时恢复笑,对沈靳年轻声道。
“不,我睡地上,你的发烧还没有恢复好,睡地上会加重病情的,还是睡床上吧”沈靳年想着,怎么可能让老婆睡地上?更何况老婆的身体这么孱弱,万一又昏倒了过去,加重了病情,他承受不住的。
谢清时头一次被人这么关心,一颗心被包裹的暖暖的:“你要是不怕感染到你,就一起睡床吧。”
沈靳年知道谢清时的口是心非,怕他会着凉,非要这么说的。
沈靳年这次没有再拒绝,点头说道:“好”。
老婆都给台阶下了,他要是再不下,以后要是想受宠,那可不行了。
解决了睡觉的问题,谢清时嗅了嗅衣服,有一点点汗臭味,觉得身体黏糊糊的想洗澡。
“浴室在哪?我想洗澡”谢清时问着沈靳年。
沈靳年从房间里拿出新的毛巾牙刷,递给谢清时:“新的。”
谢清时接过:“嗯,谢谢。”
将谢清时带到了浴室前。
进到浴室里,宽大的洗浴间谢清时再一次感叹想起沈靳年很有钱,看来自己要好好的帮他复习,才能对得起他给自己的酬劳。
谢清时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穿着他的校服走了出来。
沈靳年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回头一看,碰巧,对上次清时投过来的视线,两人双目对视。
沈靳年望着清嫩的谢清时,那个白嫩的脸蛋,还有一双裤子大腿根露出的,笔直修长的腿,他的眼神直勾勾的望着,不肯挪动视线,欲望的精虫上脑海里疯狂闪烁着4个字。
将他扑倒!
他的手死死掐着,疼痛让他恢复了理智,声音沙哑的说道:“怎么没有穿睡衣?”
谢清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手自顾自的擦着头发,回答他的问题:“我没有,校服挺好的一觉起来就可以去上学了。”
他觉得这样很便捷,以前在姨妈家的时候就是这样,他觉得挺好。
沈靳年喉结滚一滚,走进了房间的大衣柜面前,将自己的新一套睡衣拿了出来。
“新的,去换上,穿校服不好入睡,睡衣会舒服一些。”他别扭地解释着。
谢清时一愣,没有接过他递来的睡衣,“不用了,我觉得挺好睡的。”
他觉得靳年事事俱到,很为自己着想,但他不是个小孩,不用他这么操心。
沈靳年望着没有接过去的睡衣,眼神变得黯淡,“清时,你是不是嫌弃我的衣服。才不肯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