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荣在一边帮腔,“是啊是啊,早上一听说你被锦衣卫抓起来,还是姜婼那个坏女人亲自来抓的,我们可担心了。”
杨悦也是叹道:“我们甚至都准备好了,今日若看不见你,便花点钱打点一下去大牢看你。”
见有人担心自己,田奇心里很开心,嘴上却是说道:“本人可是大大的良民,这不发现抓错了,就把我放出来了。”
“哎呀,姐姐们还是太爱我了。”
田奇把两只胳膊各自搭在一个姐姐的身上,很神气的说道:“姐姐们这么爱我,妹妹也得有表示。”
“今儿个傍晚,安庆楼走着!”
王灿咂舌,“抠门儿今日也是舍得大出血了。”
“吃!咱们可得吃垮你个大户!”
田奇哈哈大笑,“行啊。”
约好时间,四人在傍晚时分一起进了安庆楼。
安庆楼的小二见着这几人寒酸,虽然心里觉得她们点不起什么好菜,但面子上还是热情招待了四人。
“小二,还有空的包厢吗?”
小二微微愣住,才道:“客官,有的。”
田奇刚想说些什么,衣服就被三个姐姐抓住,尤其赵荣,还低声骂道:“田奇,你不想过日子了?”
“那不得花老鼻子钱了?”
田奇耸耸肩,“没法儿,其实我还挺有钱。”
不过普普通通平平凡凡年俸三万两的小人物罢了。
王灿轻哼,“吃穷你得了,以后可不准这样了。”
小二见四人嘀嘀咕咕,本以为她们不要包厢,准备领她们去一个靠窗的好位子,结果这四人依然要去包厢。
得,那便领她们去吧。
田奇将菜单交给三个姐姐们,让她们点菜。
结果三个姐姐只点了四个菜一个汤,四个菜里还有三个素菜!
小二嘴角抽搐,她就知道。
田奇不满意,拿过菜单咔咔又点了三道肉菜。
王灿三人劝说田奇,意思是够吃了。田奇却摆摆手,“哪能一直占姐姐们的便宜,妹妹虽然浑,但不是混账啊。”
王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妮子真的是...
“好,那便这么办吧。”
小二到后厨报菜名去了。
安庆楼大厨的祖母曾经是宫里的御厨,有这一层家学渊源在,做的菜确实与旁的店不一样。
田奇等人吃得满口流油,一边还感叹着这钱花得真值。当然,最后还是劝田奇以后莫要这样破费。
王灿放下筷子,劝说道:“奇奇,今日便算了,以后莫要这样破费了,可不能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原先抠门些才是好的。”
“你还是孩子,姐姐们已是成年人,有谋生的手段,多花些钱无碍。”
“而你还小,以后成家立业,有孩子了,花费颇多。”
杨悦和赵荣也在点头,“是啊是啊。”
“害,就当妹妹差点出了祸事,请一直大方宽容的姐姐们吃肉,洗刷点晦气嘛。”
田奇摆摆手,“而且我不会和人结契的,我不能有孩子。”
杨悦皱眉,“傻孩子,有个伴儿多好啊,什么叫不能有孩子?”
赵荣在旁边帮腔,王灿却是想起田奇的眉眼到底像谁,而她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了。便用手紧紧按住桌子,一声不吭。
从前所有的疑惑终于全部豁然开朗,先前的猜测也终于得到了验证。
她是,她是...
天啊!
是了,早该知道的...
王灿默默注视着田奇,而田奇在笑着转移话题。
恰好这时,田奇发现脸色有些奇怪的王姐。
“王姐,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
王灿哑着嗓子,“我没...”
王灿还没说完,包厢的门被人猛然推开,未说完的话便全都咽下去了。
莽撞推门的人身穿华服,腰间还挂着块明显价值不匪的玉佩,整个人都把“我是二世祖”写在了脸上。
“晋寒,小二说了包厢有人,你怎么能直接闯进别人的包厢?”
女人说话的声音由远及近,语速飞快,想也是快步跑来阻止,当然并没有成功阻止。
女人拉住晋寒的手,抬眼看向包厢里的人,当看到包厢主位坐着的那个满嘴是油的年轻女人时,瞳孔倏然放大。
好了,以后不用再和晋寒一家有联系了。
她完辣!
她全家都完辣!
晋寒挥开妘沫的手,没好气的说道:“妘沫,我不是和小二问过了嘛,这个包厢里的人能惹,你这样小心翼翼的做什么?”
妘沫无语,有没有可能,你惹的正是大昭最不能惹的几个人之一呢?
妘沫不管晋寒,向田奇等人行了礼,道了歉。
“几位娘子,真是抱歉,晋寒还是太鲁莽了。”妘沫故意向田奇透露道,“这位是户部尚书的小女儿晋寒,为人其实不坏的。”
晋寒咂摸着妘沫的话,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却没品出来。
晋寒掏出荷包,颠了颠,从中取出一块银锭,扔到了地上。
妘沫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了。
这是要殿下去捡?
晋寒不耐烦地说道:“拿着这锭银子,赶紧走。”
王灿三个脸色都变得不是很好,却也知道,这人不是好惹的。
田奇慢慢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