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晴晚回到了江府。
她昨晚并未回来,路过前厅时,便听到了几个丫头聚在一起,说她的闲话。
郑晴晚听到她们说:
“你看着少夫人怎么三天两头的往外跑,咱们少爷怎么就娶她进门了?”
“哎,人家生的好啊,郑家在江南也是有名望的人家。”
“哼,之前还没有成婚的时候,少爷根本就不怎么喜欢她吧。”
一个先前并没有开口的丫头说:“这话你可别再说了,少夫人都已经进门了,而且你看现在,咱们少爷对少夫人多好。”
最先开口的那个丫头不以为意,她轻哼一声:“怎么?咱们现在说说都不行么。”
郑晴晚听着没有什么反应,倒是身后的青韫神色一凛,面色不快。
她们回了江之既的院中,也是如今郑晴晚的住所。
她坐在椅上,似乎是有些疲惫,揉着自己的额角,呼出一口气。
青韫站在一边,皱着眉,显然是被方才那几个丫头说的话气着了。
郑晴晚这时开口道:“青韫,去厨房拿点吃的,我有些饿了。”
听到自家小姐这么说,青韫便去了厨房,拿了些点心,等她回到房中时,却见房间内多出一人。
青韫手里拿着托盘,看着那人,曲身行礼,“姑爷。”
江之既听到这声,点了点头。
青韫见状,便将托盘里的点心放下,也没有在这里多呆,极又眼色离开了,离开的时候顺便把房门也带上了。
郑晴晚捏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江之既撑着下巴,姿态慵懒,看着郑晴晚,见她眉宇间似乎有些恹色,想来是昨晚没有睡好。
是了,近来事情这么多,她又一向是个事事都要尽全尽美的。
郑晴晚吃了几块点心后,便也没有了什么食欲,直觉得周身都没有什么气力,想着小睡片刻,可眼前这人就这么眼巴巴看着自己,却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阿盈回京了。”郑晴晚开口说道。
江之既听到此言,点了点头,“这事我也明白,只是这两天事情有点多,不能到渡口送她。”
“无妨,她不会计较。”这么说着,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
江之既见状轻笑一声,道:“想必是昨晚没有休息好,也是照顾一个醉酒的人也是很费心神的。”
困意上涌,郑晴晚也说不出什么话了,撑着头,就往一边倒去。
江之既见状连忙上前,扶着她的,让她靠着自己怀里。
他看着怀中人,眸色温柔。
将她抱起,放在里间的床上,轻轻为她盖上薄被,做好这些后,江之既也并没有立即离去。
因这次大婚,院子也被重新休整了一番,这张玉溪编竹床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得来的,又静心养神之效。
江之既坐在床头,看着这张恬淡的睡颜,只觉得她哪儿都合自己的心意。
他回过神,脱了鞋袜,躺在她旁边,手臂环住她腰身,往自己怀里带,下巴搁在她头上,鼻息间都是她身上的馨香。
原本是没有什么睡意的,不过片刻,也就这么阖目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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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水盈此刻站在轮渡包厢的窗口,吹着风,喝着酒。
这酒是无忧偷偷带的,被她发现了,只好不情不愿的拿出来,同她们“分享”。
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想通这点后,无忧原本还有些郁闷的心情顿时便开朗了起来。
她笑着同弄铃在一旁说着什么。
谢水盈听不到,她手里拿着酒壶,喝着酒。
其实她的酒量是很好的,这么多年经商在外,自然偶尔会有需要饮酒的时候,刚开始还会醉,后来酒怎么也和不醉了。
昨晚的也不知是怎么了,竟然做出那般举动。
想到此,谢水盈再次饮下一口酒,看着外面行过的青山,与来时的景色并无不同,只是那时满是与好友即将相见的期待,如今却是分离两地的局面。
她无声叹了口气,忍住眼角的泪水,唇间牵起笑,面颊也跟着鼓起,但到底是没有忍住,一滴泪珠划过脸颊。
谢水盈伸手拂去,深呼吸,晃了晃手中的酒壶,还有些酒。
她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