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丫头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小姐嬉闹,无忧突然间开口说道:“小姐,什么时候上菜啊,肚子都饿了。”
谢水盈闻言一笑,道:“其实我也点饿了。”
郑晴晚便道:“青韫,去催催菜,让他们快些。”
“好。”
青韫起身出去后不久,就回来坐下,身后便就跟着几个伙计手里端着托盘走来进来。
谢水盈低头看着面前桌上的菜色,听着伙计一一介绍着:“莲香玉笋,风荷扣肉,莲心玉菇,青荷莲子烩,粉藕荷香煲,荷香凉雪酪,荷露冷香汤。”
“几位客官,这便是我家酒楼招牌的莲花宴,您们细细品尝,若有什么需要便唤一声。”
谢水盈微微颔首:“多谢。”
“您客气了。”
那伙计布好菜后便离开了。
谢水盈看着面前的菜向郑晴晚说道:“在京城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菜色,还真是莲花宴。”
“现在是既看见了,一会儿就又吃到肚子里了。”
郑晴晚说着,夹了些菜放在了谢水盈面前的碟子里。
“好了,大家也都饿坏了。”她看着几个丫头,说道:“都别愣着了,动筷子吧。”
这话一出,无忧便持起了筷子,弄铃亦是,一旁的青韫看着她们如此,显得有些震惊。
无忧看她久久不拿筷子,便道:“吃饭啊,你不饿吗?”
“啊。”青韫看了眼自家小姐,这才持起筷子吃了起来,只是相比较无忧与弄铃的自如,她倒是有些显得拘谨了。
无忧注意到了,夹着一筷子鱼肉放进了她面前的小碟里,“这个好吃,你尝尝看。”
青韫抬头看无忧一眼,道了声谢。
几个女孩间气氛这样好,期间,谢水盈喝了些酒,几人便行起酒令,隐隐听到不知何处传来的琴声笛曲。
谢水盈酒意上头,直接站起身,随着那乐声胡乱跳了起来。
郑晴晚看着,笑在桌子上,久久直不起身。
谢水盈原也不会舞,只是随着自己的心意胡乱动作罢了,只是转圈圈,又随便添上几个不知道从哪里记得的姿势,真真是称不了什么舞。
偏偏她此刻又喝醉了,双颊酡红,倒是可爱。
郑晴晚站起身,想要拉住她,却被谢水盈反拉起衣摆,拉着就不松手了。
几个丫头看着,忙去拉自己家的小姐,好不容易才分开。
郑晴晚看着谢水盈,见她直接坐在地上,闭目睡去了。
天色已晚,于是就在这酒楼住下,郑晴晚托人回了江府传话,便留在这里照顾醉了酒的谢水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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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驿站内
顾淮安坐在那里,含笑的双眸映出现在的场面,寒芒闪过,他此刻的面容反倒显出几分兴奋。
他现在所在的这间房间内,桌椅翻倒,有人持刀立在他面前。
顾淮安冷嗤道:“你一个小小铁匠,怎么敢来拦我,不自量力。”
陈朝手里持着长刀,眼神有些空,他面上溅了鲜血,一双充红的眼睛看着面前云淡风轻的人,握着刀的人加重了力道。
他开口说:“你以为你到了江南,能改变什么吗?”
顾淮安听道此言,仰头大笑,看着面前之人,面露不屑:“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听你这么一个......”
顾淮安皱着眉头打量着面前之人,最后开口吐出几个字:“废物。”
他没有再说下去,对着手下人下了最后的命令,他已经没有耐心了。
他只是挥了挥手,身边的人便蜂拥而上。
陈朝开口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父亲和江南那边有什么交易吗?”
顾淮安的双眸一顿,他没有开口,手下人也没有动作。
陈朝便道:“我此来并非是为阻拦,而是想同你做笔交易。”
顾淮安看向面前人,“你的条件。”
“我想请顾大人救出一人。”
“谁?”
“一个即将被处死之人。”
陈朝抬头,一字一句道:“言。不。由。”
顾淮安听到此人姓名,他倒是知道此人,一个死囚犯,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顾大人,觉得这个交易如何?”
顾淮安的面容隐在阴暗力,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他指尖摸上腰间的碧玉佩,良久后,应了:“好。”
听到此言,陈朝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笑,他低下头:“多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