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听到此,倒是来了几分精神,“那我们要告知郑小姐一声吗?”
“自然。”谢水盈点头,原本站在窗户上的身子此刻转过身,向着这边走来,“此行来本就是为了贺阿晚大婚,如今我们也该启程了。”
无忧听到此言看向窗外泛着雾气的远山,倒不似刚才那般的烦躁。
谢水盈走到另一边,看着正在练习书法的弄铃,低头看着她的字帖,由衷赞道:“弄铃,你这字越发的精益了。”
无忧听到此言,也起身,来到谢水盈身旁。
目光落在桌案上的字帖上,也不由得说道:“真的,弄铃,你这字写得真是好多了。”
弄铃脊背挺直坐在那里,听到这些夸赞,面上也不禁也生出了几分笑意。
“那里,不及小姐的。”
谢水盈听到此言,抬起手放下了弄铃肩上,“我们说你好,那你写的自然是好的,但若是其他人说你好,你会如何?”
弄铃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谢水盈接着说道:“记住了,若是一个人真心夸赞,那你也要真心接受他的夸赞。”
弄铃听到此言,像是明白了什么。
无忧听着确实一知半解的,不过她现在手里也拿起来一支笔,在白纸上写着什么。
谢水盈看到后便从一旁拿过两个凳子坐下,侧眸看着她低头落笔写成的字。
无忧停下笔,低头看着自己写的字,也侧眸看着弄铃写的字,顿时便有些挫败感。
她叹了一口气。
很轻很轻。
谢水盈就坐在她身旁,自然是听到了这声叹息,她说道:“累了?”
“小姐。”无忧唤了一声,有气无力的。
谢水盈洗哦啊道:“看来不光是累了,说不定还饿了。”
一旁的弄铃则说道:“小姐别说,我也有点饿了。”
谢水盈放下手里的字帖,道:“听你们这么说,我也有点饿了,啧,这是怎么回事?饥饿还会传染吗?”
这么说着,几人面上倒是都笑了起来。
咚咚咚——
闭上的包厢门被人叩响。
弄铃站起身去开门,谢水盈不知是何人,便没有理会,她起身翻看着桌上的纸张。
“阿盈。”
直到一声呼唤,她抬起头,见郑晴晚穿一席蓝色长裙款款而来。
“阿晚。”
谢水盈走上前,“我原本还想着你新婚不久,正是和江公子如胶似漆的时候,这才一直不去找你。”
郑晴晚听后脸上多了几分笑意,“那里是你想的那样,要是整日黏在一起,那我们手里的事情都要谁去做啊?”
谢水盈将郑晴晚带到一边坐下,弄铃倒了两杯茶放在她们面前。
谢水盈看着郑晴晚,见她气色极佳,比之前要多了几分笑颜,不由得说道:“我先前一直想着,若真是嫁于江公子,你会不会过得不好,如今看来,到是我多心了。”
“我与他自幼便也已经相识,对彼此的脾性自然是较为了解的,也幸得如此,这些时日倒是没有什么摩擦,相处倒也还好。”
“如此这般,我也稍稍放下些心。”
“对了,今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郑晴晚听到此言,看着谢水盈,倒是有几分歉意,“这几天,江家那边有些事情还需要我去熟悉,好容易今日才得了些空,这两天又一直多雨,我想着你定在客栈里,便过来看看你。
“这几天,可还好?”
许是觉得口渴了,谢水盈饮下一口茶水,方才说道:“都好。等到这天放晴了,我也便要回京去了。”
“这样啊……”郑晴晚听到谢水盈这么说,低下了头。
“不过无事,若是以后得空,我也会再来江南。”
“恐怕这样的机会也不多了。”郑晴晚的声音低了下来。
“阿晚。”谢水盈拉住了郑晴晚的手,道:“你我之前的情谊绝不会因为京城与江南的距离而就变得生分,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我自然明白,我依旧可以写信给你,像我们之前那样。”
谢水盈看着外面渐小的雨势,“雨停了。。”
“嗯?”
郑晴晚也看向窗外,“这两天一直下雨,你们不怎么适应吧?”
谢水盈听到这话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