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仓也在思考这条思路的可行性与真实性,他皱起眉头,咂舌道:“但就算是猜对了,这种设定有什么用,在我们不知情的危急情况突然冒头坑我们一把?!像上次一样?”
“如果真的是,最大的用处就是……”
蓝磐停了一下,眼底的兴味立即如滴墨入清水,晕得极快。
“就是什么!”
蓝磐唇角微弯,弯腰俯身,近到两人的鼻尖都要来个对对碰。
“就是……让我离不开你。”
苍仓:“……”
这突如其来的暧昧话总让人无所适从,羞耻又……羞耻。
苍仓霎时间抬手,用手背挡住面颊,唇线绷得紧紧的,眼珠子没有定点地乱移,看看左边又看看脚边。
“脸红了?”
微凉的指腹轻佻无比,逗弄过已然热烫的脸颊,苍仓还是抿着咬着唇内侧的嫩肉,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时间不知道怎样给登徒子一巴掌,索性把脸一撇。
“你这么有办法,另外两件事,你也自己想好了!”
“别啊,”蓝磐不过就两个字,缠在舌尖吐出来,声调却不要脸地百转千回,“都说了离不开你。”
“蓝尧尧!”
蓝磐脸色倏然僵住了,随即像被一巴掌拍老实的金毛犬,不吭声了。
看蓝磐这个蔫蔫样子,苍仓的脸色立刻多云转晴,尾巴都要骄傲地摇起来——蓝尧尧,蓝磐的小名,只有自己叫的小名,其他人……都忘了~
虽然不是什么难听名字,但是当时两个人合养的一只巴西龟就叫“尧尧”,甭管是谁先叫的这名,一提起来,蓝磐多大了都要闹别扭。
报仇喊,一喊一个准。
苍仓翘着条无形的尾巴哼曲,无视了蓝磐幽怨又委屈的眼神。
“继续吧~拼床暂且不提,我总觉得跟着这些字冒出来的味道比较重要。似乎……风险也不小。”
“……不错。”蓝磐的声音还是有些怨怼,“上次是腐臭味,这次霉味更重。”
“还有血腥味,很淡,像被稀释过,而且还有雨天独有的腥潮,如果让我总结,我觉得是……下雨的,旧巷子,还有地上被雨水冲淡的血斑。”
“猜的很好,但更重要的是,这些味道代表什么。”蓝磐捏着相片翻来覆去,指尖敲了敲,“字又消失了。”
苍仓眉头忪然展开,有些迷茫,蓝磐继续道。
“沾上的味道,就在写这些字的地方,可不可能。”
“这……”
苍仓睁大眼睛,神情从迷茫转变成为一种瞬时得惊愕,意识恍如在某个场景,而周围一切飞速倒退。
“吃火锅,衣服和头发会留下很重的气味,被阳光暴晒的被褥,也会有气味,甚至某种触感,一个人经过下雨充斥土腥味的巷子,现在在这里,放大一百倍。”
“蓝磐,”苍仓怔然凝视蓝磐紧绷的眉眼,尝试接受这一假设的动摇渐变为严肃和担忧,“好,我信你,但是知道带霉味的旧巷子有多少吗?”
“所以得找,找的不是巷子,是人。”
蓝磐走近,苍仓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迷蒙,自己一向知道他的身形优越,此刻的全力的空洞与脱力一下子压下来,苍仓点了点头,把头向前一靠就埋进蓝磐小腹,那双手掌静悄悄地拍抚,这点安心总算够他合眼。
“林即眠……”苍仓轻声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