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偷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手疼。”
“妈妈我想你。”
和枕头套里的字条一个痕迹,蓝磐虽然不是专业的字迹鉴定人,但相近的字间间隔,相似的笔画走势,工整却拘谨的字体,都可以说明问题。
“都是一个人写的,又是这种味道……”
“他应该过的不太好,闻着……像受伤了?”苍仓没开灯,借助夕阳颓弱的光,斜照出相册背面疏散晕开的,像是汗渍,又或是什么其他透明的液体干涸的痕迹。
“偷钱……”蓝磐蹭了一下那块印迹,细碎额发下的面孔倏然不清,“林即眠?会有这么巧?”
“那个记者说的不一定可信,她的立场太模糊了,不能轻易相信,毕竟和她交易主要目的是为了有大概方向,但是关于这个人我们还得找更多人确认信息……”
苍仓冷静分析,蓝磐面若淡色地认真点几下头,应道:“看来你真的很不放心我。”
苍仓噎了一下,“我主要是告诉自己不能先入为主,你教我的。”
“嗯,我教你的,那刚才还想到了什么?”
“我……”苍仓啧了一声,一把拉开堆积一边的窗帘,眉头都要皱成小八字,“你看!这发的霉都变成瀑布了,青黑青黑的,还有你看这床,被子特别像那种酒店漂白剂洗了几十遍发硬的触感,非常可能是捡了别人不要的!而且,书桌有两种分科的书……最重要的……”
蓝磐兴趣盎然地挑了挑眉尾,无缝接话,“最重要的,是衣服。”
“你知道!?”
“你发现了这么多,我什么都不知道,岂不是显得很没用?”蓝磐没开衣柜,只用骨节敲了敲,“衣服,L码,XXL码,都是校服,一个人会同时穿两种款式相同,尺码数差大的衣服么?”
蓝磐走动几步在房间走转了一下,“床头柜只有一个,但是柜子里备用的日用品纸巾有两款,一种有牌子的普通纸巾,一种是全透明包装的三无纸巾。”
“所以这种条件下,拼床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