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东宫闹鬼一事,佳妃为儿子许嘉,闹得前朝后宫不得安宁。
她特意找到圣上,请求圣上下令,让礼部尚书吴中光安排一场祭祀,好保护太子平安顺遂。
圣上喜宠她,立马下令吴中光于不远处的落山,为太子举行祭祀仪式。
——
今早,大理寺来信:卢三跑了。
孟同游带着谢海棠和圈童去到大理寺,花自躲看到他们,上前说道:“含笑不见了!她被抓走了!”
“什么!”
谢海棠听到这句话,立马两眼发黑,扶着孟同游险些站不住脚。
含笑被抓走了……含笑……
孟同游扶着谢海棠,问花自躲,“叶未下呢?”
花自躲说:“叶少卿被刺伤了,在屋里。”
几人跟着花自躲跑进屋中,屋中一片混乱,桌案上毛笔横飞,墨水从桌案流到地面,早已干涸。
成堆的宣纸中,掩盖着摔碎在地的琉璃狴犴。
叶未下躺在小榻上,右腹部缠着一圈纱布。
孟同游走到他跟前,压着眉头问,“怎么回事?”
花自躲抢着回答,“凌晨突然冲进来一群黑衣人,他们打晕了好多同僚,捅了少卿把卢三抢走,转头含笑就不见了!”
孟同游盯着叶未下说:“这大理寺净是一帮饭桶吗?一个人都看不住,你更是没用。”
花自躲移到孟同游与叶未下之间,仰头对孟同游喊道:“你别这么说他,他已经尽力了!”
孟同游微微蹙眉,眼前的花自躲似乎与以前不太一样了。
叶未下坐起来,把花自躲从眼前拉开,“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三皇子和含笑,三皇子也是被他们抓走的!”
谢海棠慌忙中抬起头,“三皇子也是被他们抓走的?”
叶未下点头,他看了谢海棠许久,“去通知宰相一声。”
通知宰相……
宰相到底是不是卧底?
谢海棠拿不准,如果宰相是卧底,告诉他,不就是三皇子的催命符吗?
“海棠?”
“我……”谢海棠无力道,“我怀疑宰相也是卧底,我不敢冒然去通知他。”
圈童拍拍胸脯:“没事!你去通知宰相,我可以一直跟踪他。”
谢海棠摇头:“那太危险了,他们人多,万一你被……”
圈童打断她,“不用担心我,我不是一个人。”
谢海棠微愣。
是啊,她不是一个人,她背后有万叶阁。
万叶阁的成员诸多,只是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较少,圈童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去吧,海棠。”
叶未下朝谢海棠笑笑,言语化作力量推着她走。
谢海棠点头,与圈童一同离开大理寺。
花自躲蹲下,捂着脸闷声哭泣。
孟同游掏出手帕递给她,她没接。
很奇怪,花自躲的哭泣掺杂了很多东西,很多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孟同游不觉得是她蜕变了什么,性格依旧直爽暴躁,风格依旧不顾一切。
她哪儿都没变,除了对他的感情。
院内落下一个身影,是周礼潇。
他看到孟同游在,迅速跑进来说:“叶落来信,说孔齐玉和须茗那边出事儿了!还有,孔韵知和孔昀筝被太尉抓了,关在刑部地牢中!”
闻言,孟同游甩了叶未下一眼,拽着周礼潇离开大理寺,往绣坊赶。
“时姜,你去宫中找谢海棠,让她去找太傅,弄清太尉为什么要抓孔家兄弟。”
“好的孟哥哥,我这就去!”
时姜一溜烟儿冲出绣坊,转眼瞧不见踪影。
齐蕴听说含笑被抓,脸色凝重,“我呢?我能做些什么?”
孟同游说:“你跟我们一起去救孔齐玉和须茗,骁卫将军和中都督那边人多,不好对付。”
透娘问:“须茗他们二人被抓了吗?”
周礼潇说:“是,叶落说,孔齐玉不知偷听到了什么,过于愤怒去找中都督当面对质被抓,须茗去救她也被扣下了。”
孟同游喃喃道:“须茗是不是失去理智了。”
透娘说:“你们先去,我跟老李说,让他多派些成员去支援,海棠那边还需要派人过去吗?”
孟同游摇头,“袁婆婆和摩越兄妹都在宫中,没问题的,如果谢松棠来了,让他去照顾照顾叶未下。”
“行。”
孔齐玉是一位很优秀的女将军,百争侯用尽心血培养出来的才女,必须救下。
——
宰相府内,英荀坐在屈词对面的桌上喝茶,右手翻阅着一本符纸书。
屈词揉着眉心,正思索着什么,外面突然传来急躁的脚步声,瞬间冲到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