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日子没见,裴染确实变了不少,似乎更加凛冽威严了,唯独这流氓一样的眼神,狗改不了吃屎样。
“你跟不跟我走?”裴染问。
“老子哪儿都不去。”
“那我就当着你客人的面*你。”
“你敢!”言涩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裴染笑了笑,“你看我敢不敢。”低头就是猛亲。
言涩偏头躲开,裴染的嘴唇擦过他的耳廓,没亲到,着实不甘心,干脆一口咬住了言涩的耳垂,舌尖绕着那点软柔打转,含含糊糊地说:“你躲什么,又不是没亲过。”
“谁特么跟你亲过?滚!”
“上次在酒吧后花园里,我不是差点就得手了……”
提起这茬儿言涩就来气:“姓裴的!小心老子告你强*!”
裴染听了这话非但没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青年精壮的胸膛压上来,把言涩抵在吧台上,无赖痞笑:“那你去告啊,要不要我帮你报警?到时候全天下都知道你被我*了,看以后谁还敢打你的主意。”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言涩腰侧,捏着衬衫下摆往上掀,指尖贴着皮肉一路往上摸,指腹的薄茧刮过肋骨的纹路,痒得言涩整个人都在抖。
言涩伸手去推他的脸,裴染就着他的手,扭头又亲他掌心,嘴唇一开一合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卷上去,那表情游刃有余又下流得坦坦荡荡。
“你他妈恶不恶心!”言涩想把手抽回来,裴染却咬着他的手指不放,含混地笑了一声,像个叼住玩具就不撒口的恶犬。
吧台后面就是酒柜,言涩的另一只手终于摸到了什么,似乎是个威士忌杯子,抓起来就朝裴染脑袋上招呼。
裴染这回是真没躲开,杯壁擦着他的额头凿了下去,生生凿出一个血口子。
言涩趁这机会从他怀里挣出来,没跑出去两步,裴染得长臂从背后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人整个兜回来,像是抱大型玩偶一样,下巴抵在言涩肩窝里,呼吸打得他脖子痒。
“你跑什么?”裴染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儿委屈的意思,“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放屁,那你刚才在干什么?”言涩望着头顶飙血仍抱着他不撒手的裴染,心惊,这家伙果真不正常。
“跟你玩儿呢。”裴染撒娇道。
“牛逼,你管强*叫玩儿?”言涩见对方暂时消停,心道,这种脾性不正常的,果真得先打一顿才行。
裴染收紧手臂,鼻尖蹭着言涩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闻什么上瘾的东西:“谁叫你身上好香,换了沐浴露还是什么?以前不是这个味道。”
言涩被他箍得死死的,后背上都是裴染胸膛的温度,烫得不像话。
他偏头想躲,裴染就追着他蹭,嘴唇贴上他颈侧的皮肤,又亲又咬,留下一小片湿漉漉的红痕。
“你放不放手?”言涩不耐烦的想要杀人。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
裴染贴着他的脖子说话,又是委屈又是抱怨:“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过得什么日子?天天守着狗屁规矩,开不完的会,见不完的人,连睡觉都在想事。每当撑不下去的时候就在想,要是你在我身边就好了,你骂我两句也好,踹我两脚也好,总比我一个人……”
“少在这儿跟我卖惨。”言涩打断他,“小裴先生如今可是淞江地面上只手遮天的裴爷。”
裴染听出来言涩在寒碜他,手臂当即又收紧几分,小虎牙他脖根处狠咬一口:“别阴阳怪气的,我造反还不是为了你,谁让你这么骚,让裴肆也惦记上了,我再不出手,你他妈就要被裴肆上了。”
角落里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那几个看热闹的熟客彷佛吃到了什么大瓜,这会儿纷纷开始用手机偷拍了。
“拍什么拍!都他妈给老子滚!”言涩吼了一嗓子,脖子却还被裴染细细地亲吻,羞耻感和怒火一起往上涌,偏偏身体不争气地开始发软。
裴染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笑意就更深了,嘴唇离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爽了?”
“放屁。”
“那让我摸摸。”裴染的手终于不满足于只搂着腰了,顺着衬衫前襟探到腰的位置,“想不想我帮你?”
言涩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裴染,你够了。”
“不够。”裴染反手扣住他的手指,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胸膛抵着胸膛,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酒吧昏暗的灯光下,言涩看清了裴染的表情,内心错愕,这个精神病是认真的。
“我最后问你一次,”裴染盯着他,嘴唇几乎贴上他的鼻尖,“跟不跟我走?”
言涩看着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全是嘲讽:“小裴先生在问我的意见?我说不走,你就能老老实实滚蛋?”
裴染愣了一下,随即也跟着笑,笑得又疯又天真。
“不能。”他低头就吻起言涩。
言涩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抬手捶他的肩膀,裴染纹丝不动,没办法,裴家子弟那虎狼教育下,身材都跟铁打的一样。
“裴染,”言涩的声音有些沙哑,却还是硬撑着那股劲儿,“你要是敢在这儿办了我,老子舍出一口好牙,非咬穿你的喉咙不可。”
裴染听了这话,愣了一秒,然后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凑过来又要亲他:“言哥哥,你知不知道你越这样,我越想要你?”
眼瞅着裴染就要提刀上马,酒吧的门被人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