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带着几天积攒的想念和不安，不像以往那样霸道，反而多了一层小心翼翼的试探。白纤纤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回应他，像在告诉他：我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池烬的手臂收紧，把她箍得更深。唇齿分离的间隙，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又沉又烫。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他的声音低哑，拇指摩挲着她后颈，“我想起大学那会儿，我不告而别，你在宿舍楼下站了一星期，我的心好疼，我舍不得，我不想再来一次，你要相信，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还有，这次我回了一趟老宅，我爸妈让我联姻，我拒绝了，也脱离了那个家，以后，我只有你了。”

白纤纤鼻尖一酸，眼眶又红了：“对不起……”

“说了不许说对不起。”他吻了吻她的鼻尖，“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先跟我说。哪怕是吵架，哪怕是骂我，都行。就是别让我一个人瞎想。”

白纤纤用力点头，眼泪还是掉了下来，但嘴角弯着：“那你也不许不接电话、不许玩消失。”

池烬愣了愣，忽然笑了一下——那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的、真正的笑意。不是应付，不是强撑，是那种终于松了一口气的、带着少年气的笑。

“好。”他说，“拉钩。”

白纤纤被他这个“拉钩”弄破防了，忍不住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笑的时候一颤一颤的。她伸出小指，勾住他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池烬看着她的笑脸，喉结滚了滚。他忽然俯身，在她唇上又落下一吻，这一次很轻很轻，像落下一句没说出口的承诺。

窗外暮色渐沉，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交握的手，和彼此贴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