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纤纤这几天浑浑噩噩地窝在公寓里,细想这段时间以来的事情,的确觉得自己也有做不妥当的地方,也一度怀疑自己是否也对游时川动了心,否则为什么下意识地用手去替他挡危险?
换作是池烬护着别的女人,自己肯定醋得不行,更何况还看见他们那么靠近的一幕。无论谁,脾气再好都会发火的。都怪自己性格太软,怎么就放松了警惕?说到底只是合作伙伴,应该保持距离。就算自己没有那个心思,难道能确定游时川也没有别有用心?
白纤纤啊白纤纤,不能仗着池烬喜欢自己,就一味消耗他的感情。也不能因为他大学时的不告而别,就以为他会一味地包容自己。她真的太理所当然了。
想着想着,她哭得更厉害了。
倏然,“叮叮叮”——门外响起密码锁开锁的声音。白纤纤连拖鞋都没穿,径直跑向门口。看清来人是池烬后,她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抱住。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不知分寸,和游时川走太近。我和他真的没什么,那天是收到工作邮件才去那里的。我刚开始也觉得不对劲,但没多想,都怪我自己太大意,也没注意到游时川的别有用心,更不该无视他的殷勤——虽然他都以工作为借口……对不起,阿烬,原谅我好不好?我……太过分了。”
“宝贝,不许说对不起。”池烬的声音发哑,掌心贴上她的后脑,把人按在肩窝里,“是我太冲动,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都怪我……别哭了,我心疼。”
白纤纤越哭越大声,眼泪不断往下掉。池烬低下头,一点一点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最后,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
“别哭了,宝宝,嗯?”
白纤纤点点头,鼻音浓重地开口:“好,老公。”
池烬把她拦腰抱起,走进卧室:“我好想你,宝宝。”
话音刚落,他脚一勾,把门带上,吻重重地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