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柔雪紧紧的抱着自己,努力的想阻止他,不想再跟他扯上任何的关系。
可是他却根本不顾她的意愿,执意要占有她。
终于,眼角的泪水化成串串泪珠,流淌了下来。
她低低的哭着,不再说话,也不再挣扎。
裴东阑感觉到她的抵抗,也知道她的不情愿,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想要跟她一起走向毁灭。
可是在最后一刻,他做起身,把衣服扔到了她的身上。
语气带着上位者的清冷:“你不愿意,我不勉强你,但是下次,你会求着我上你。”
裴东阑的胸膛还起伏着,但是整个人已经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纪柔雪还在抽泣着不肯说话,令他更是心烦意乱了。
“赶紧走,趁着我还没改变主意。”
她这才赶紧抱着衣服,慌张的往外跑,还没开门,裴东阑说:“穿好衣服再出去。”
他捏了捏眉心,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明明她根本就不值得他同情的,甚至可能现在也是在骗他在演,但是他还是不能彻底对她无动于衷。
纪柔雪犹豫了一下,还是穿好了衣服才出了门。
她是真的很慌。
甚至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来找裴东阑。
来了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等才出了驿馆的门,姜行已经在马车上等着她了,“纪小姐,夜深了,我送您回去。”
他叫的是纪小姐,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她看着自己的衣袖被扯破了一大块,只能咬着牙上了马车。
姜行架着马车,问起来香橙:“香橙还好吗?我还没见过她呢。”
纪柔雪晃了晃神,才说:“嗯,她很好。”
她眼角发红,显然是刚刚哭过,姜行也没再多问了。
纪小姐跟他家大公子的事情,他不是很清楚。
姜行只是裴东阑的随从而已。
马车一直到了小院子,姜行远远就看到有个姑娘举着个小灯笼等着。
正是香橙。
“是香橙吗?”
姜行从马车上跳下来,确定马车停稳了,才走到香橙的面前。
看到是姜行把纪柔雪给送回来,香橙也挺惊喜的。
没想到大公子带着姜行一起来了。
“姜行,你也来了,好久不见。”
香橙比一年前瘦了点,也黑了点,但是人长高了。
一张圆圆脸,还是看着像年画娃娃。
姜行看着她眼睛都不眨了,就是看着她,然后才想起来给她带了礼物。
是一包牛肉干,从景京带过来,他一直都没舍得吃。
香橙看到牛肉干十分开心,招呼着姜行:“你进来,我做了红豆饼,你尝一尝。”
两个人有来有往的,纪柔雪也没阻拦,只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回了屋子。
纪柔雪进了房间,灯都没点,直接就穿着衣服上了床。
她的心乱糟糟的,一会想到裴东阑,一会又想到段赫,然后又想到了她娘。
看裴东阑今日的反应,铁定是要带她回去的。
带回景京做妾吗?
做个任人消遣的玩意吗?
她好不容易才能有现在的一切,不想被人改变。
若是杀了他呢?
想到了这个,她突然感觉呼吸一滞。
她是疯了吧,竟然想要杀了他。
别说南诏会被牵连,就连她的家人也别想活命了吧。
纪柔雪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脖颈,发现自己这一次好像真的没什么办法了。
裴东阑这次不会再让她给跑了的。
她也不能告诉段赫,他身为南诏王,有他自己的使命和责任,不能让他为自己冒险。
纪柔雪叹了口气,滚到床的最里面,盯着墙壁,根本就睡不着。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裴东阑,他浸泡在冰凉的浴桶中,露出浴桶的肌肤,在氤氲的热气中泛着青色。
他的手指反复回忆着刚刚的触感,她不情愿,他没碰她。
可是只有他自己清楚,到底有多么想要她。
这一年来,他日日思念着她,连复杂的工作都不能麻痹他的思念。
可是到最后,却只有他一个人心动了。
她有自己在乎的人,也有自己想过的日子,可是里面没有他。
他什么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