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的院子里面,有一棵硕大的桃花树。
纪柔雪正站在下面,盯着一株桃花枝发呆,上面的桃花蕊随着微风,晃了又晃。
她看的入了迷,连身后走来的人都没有发现。
裴东阑到了以后,远远就看到了桃花树下面的美人。
今日再见,他只觉得她更美了。
与在景京中完全不相同,那种带着灵动的美,他没在别人身上见过了。
他缓缓地往她身边走去,此时已经是五月,天气怡然,心身舒爽。
纪柔雪注意到身边多了一个人的身影,才知道是裴东阑来了。
她呆滞的脸上迅速挂上一个甜美的笑容,不及转身,就是一声甜甜地:“阿兄,是你来了吗?”
矜贵高大的男子从女子的身后拥住她,像是摸着什么稀世宝贝一般,但是说出的话却有些冰冷:“不是不认识我吗?”
纪柔雪的心一慌,将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些诱|哄的语气:“阿兄是来南诏的国信使,我自然是不会给阿兄添麻烦的。”
她感受着他炙热的温度,心里更是有些发慌。
裴东阑也同样感受着她的温香软玉,只是心情好像并没有那么好,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跟我回去。”
明明是那么温柔的四个字,但是在纪柔雪听来,却像是恶魔的低语。
是要拉着她回地狱的声音。
她慌张地从他怀中睁开,转身面对他,看着他的双眸说:“阿兄,虽然我们兄妹深情厚谊,但是我很喜欢这里,想留在这里,以后逢年过节我都会给阿兄寄去祝福的。”
果然,她是不愿意回去的。
他听到了她的话,冷冷地笑了笑说:“你不是说心悦于我,为何又不愿意待在我的身边?”
纪柔雪想好的说辞,只说:“从前我对阿兄从来只有兄妹的情意,没有半点儿女情长,阿兄定然是于我一般,只把我当妹妹罢了。”
她施施然转了个身,然后对着他说:“如今阿兄也见到我平安无事了,便放下执念吧。”
语气淡然的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若是从前裴东阑还能被骗一骗,可是如今他却最是知道她多么的心狠。
积压依旧的怒气,从他的心脉上,一点点的往上窜。
他伸出布满青筋的大手,一下子就掐上了她的脖子,甚至因为控制不住力道,将她整个人都给托举了起来。
纪柔雪只晃了几下脚,就不再挣扎了。
没有上一次那种不屈的求生欲,反而是一种想要逃脱的样子。
裴东阑只感觉自己比她还要疼。
可是他却盯着她说:“既然这么迫不及待的想逃离我,又何必自己找上门来?”
纪柔雪的眼泪都被掐了出来,可是却不肯求饶一句,她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句:“我想请阿兄,不要为难我的亲人。”
他听到她说亲人,握着白嫩颈部的手,陡然的松了下来,女子失去重心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咳嗽着。
倒是裴大人迅速地蹲下身来,握住她的一支胳膊问:“你说的亲人,也包括段赫那家伙吗?”
纪柔雪很自然地摇了摇头,她猜他或许是不能接受她在跟别的男人有什么,那她可以放弃段赫。
“他不是,我们没什么的,我可以从南诏离开,再也不见他。”
可是裴东阑却没有半分的开心,他已经知道她来了南诏发生的所有事情。
可是却没想到纪柔雪哪怕不喜欢段赫,也能跟他在一起心平气和的交往。
为什么就独独地不愿意与他在一起。
裴东阑只感觉耐心都被耗尽了,不打算再跟她多废话什么,直接把人拽起来,扛着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纪柔雪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似乎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她剧烈的反抗了起来,裙摆被她的双腿踢得凌乱,可是却根本没用。
裴东阑直接踹开了门,扛着人就摔到了床上。
这件院子是他一个人独住的,不会有别人出现,他来不及关门,就咬住了她的唇。
是咬,而不是吻。
这张红润的小嘴,说出来的话,让他觉得心很痛。
他要狠狠惩罚这张小嘴。
才一下,她的嘴唇就破皮出血了,甜腥的血味顺着两人的唇间流动。
裴东阑这才感觉内心平复了一下,原来这个小骗子的血是甜的,不会让他感觉到心痛。
纪柔雪也不甘示弱,也狠狠地回咬他,要让他流更多的血。
她觉得自己都已经逃得这么远了,可是到最后还是被追了回来。
努力那么久的心血,还是毁于一旦了。
两人一直啃咬到双唇发白,裴东阑才沿着她的颈部慢慢地向下亲吻。
可是纪柔雪却扭开头说:“阿兄是要强迫我吗?强迫我这个假妹妹吗?”
裴东阑的动作没有停,根本不打算回答她的话。
他是不屑于强迫任何人,但是如果这个人本来就是他的呢?
炙热的呼吸游荡在她的颈肩,这种已经变得陌生的感觉,让她开始渐渐变得恐慌。
她开始拼命地捶打他的胸膛,可是男子健硕的胸膛根本没有半分反应,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了一些。
此刻裴东阑的脑海里面,全都是要证明她是他的。
“你混蛋,裴东阑,你混蛋。”
“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了吗,你不是人。”
她的骂声不痛不痒的,根本就抵抗不了半分他的进攻。
甚至能听到她鲜活的骂声,他能感到身体血液都在沸腾。
她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了,就再也别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