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橙今早做了红豆羹和红豆饼,她来了南诏很久都没做了,她觉得小姐可能会想吃。
“哇,我早就想吃红豆饼了。”
纪柔雪调整好了情绪,走进正堂,看着红豆饼就心情好了很多。
香橙早就等着夸夸了,她得意地炫耀:“我还做了一个桂花口味的,小姐快尝一尝。”
纪柔雪赶紧坐过去,轻轻地拿起来一块咬了一口,立马就眉开眼笑起来。
这红豆饼加了桂花,味道更好了。
才吃了半个,纪柔雪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她身体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赶紧起身去开门。
香橙没察觉出什么,只是随口说:“是不是段公子,他好几日没来了。”
等她去开门,果然看到的是段赫。
他穿着常服,显然是专门来找她的。
段赫看着她手里面捏着的半块饼,毫不客气的就弯腰抢过去塞嘴里了。
纪柔雪才说了半句:“这是我……”
想到他都吃完了,她没再说是自己咬过的了。
不过段赫却是知道那是她咬的,反而觉得分外甜美。
之前好几次他都想亲她,可是最后都害羞作罢了。
“我好饿,是来蹭饭的。”
纪柔雪引着他进了屋子,又给他添了一双碗筷。
“这红豆饼真是好吃,是香橙做的吧?”
香橙看着他,故意怪里怪气地说:“是给你的阿纪专门做的。”
段赫拿饼的手往回一伸,抬头去看纪柔雪的脸色。
好像是觉得她不舍得让他吃似的。
“你吃吧,香橙做了不少。”
段赫又笑嘻嘻的伸手去拿饼,然后咬了一口才抱怨了一下。
“今年来的那个国信使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总是称病不来,副使又做不了主,一直在糊弄。”
说到了景朝来的国信使,纪柔雪微微有点紧张了。
“那个正使是什么样子的人?”
她眼巴巴的看着段赫,想听听他大概说说。
段赫也没多想,张嘴就想形容一下裴大人的样子。
可是才一张口,就发现他不能说。
因为他长得十分英俊。
段赫觉得自己也长得很英俊,可是却不敌这位大人的气势。
那种睥睨众人的气势,跟他从前见过的景朝大臣全都不一样。
他突然就对他有了些莫名的敌意。
“就那样吧,反正看着凶巴巴的,不好惹的样子。”
本来舀汤的纪柔雪立马就是一愣,她记得很清楚,裴东阑也很凶。
所以她为了再进一步确定:“那他年纪大概多少?”
这下子南诏王可不愿意了,直接吃醋了。
“他又老又丑,比不上我英俊好看,你只能看我,不能看别的男人。”
明明是八尺男子,突然就开始卖萌撒娇了。
香橙都感觉没脸看,使劲地把脑袋往碗里面埋。
倒是纪柔雪无奈地笑了笑说:“我就问一问你就吃醋了?那我要是跟别的男子说句话,你不得淹死在醋缸里?”
南诏王段赫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有些骄傲:“要是比我优秀我可能会吃醋,要是不如我就无所谓了。”
说完还伸出胳膊,鼓了鼓自己的肌肉,展示自己的能力。
纪柔雪捂着嘴笑了笑,又递给他一块红豆饼:“好好好,我知道了。”
他们继续吃着早食,可是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这次是段赫起身去开门,刚刚她们说笑着,根本就没注意外面来了十多个人。
等段赫去开院子门,看到的赫然就是那位正使大人。
裴东阑穿着一身绯红色的官服,头戴官帽,彬彬有礼,显然是要跟段赫谈正事的。
但是段赫却有些疑惑,他三催四请都请不来这位正使大人,可是今日他却衣冠楚楚的跑到了这里。
这很明显不太对劲。
“裴大人,您怎么找到这里了?”
裴东阑微微眯了下眼,站在门口往内里张望。
“看来南诏王氏不方便?我打扰到您了?”
他依旧往院子里面看,死死的盯着那个月白色的身影。
此时的纪柔雪已经跟他的视线对上了,她眼中的惊恐一闪而过,接着就是一阵漠然。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崩溃,让自己假装不认识他,假装自己是个陌生人。
可是她知道没有用的,他已经知道她在这里了。
段赫看着裴东阑的眼神,心里十分的不爽。
“确实有些不方便,正使大人还是移步,随我去宫内吧。”
他带着人就想往外走,可是裴东阑却依旧不动,就是死死的盯着院子内的人。
“那位女子,我有些眼熟,不知可否交谈一两句。”
段赫知道纪柔雪美貌,下意识就认为这位景朝的官员,是见色起意了。
他立马就说:“这是我未婚妻,不日就要大婚了,等到时候请您喝杯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