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隔日就多了个防水的。
岳皎这次表情终于有了点变化:“你在搞什么?”他转身出了浴室,然后拎进来一条毛巾盖在了镜头上。留给她黑掉的画面还有水声。
“你为什么不拆掉?”
“拆掉也有别的。”原来早就知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
“有时候是有一点。”
她不耐烦和岳皎继续说这些废话了:“你为什么不生气?或者、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你只是在玩。”岳皎轻巧地回答:“你现在在意,才会做这些。等你玩腻了自然会放手。”
“……”
“小迟?”
“到床上去。”她说。
对于他苦恼的问题来说,这是终于得到满意对待的夜晚。岳皎只觉得被折腾了一顿,他通过迟掠光的眼睛去读自己的眼睛,在里面看到了一点难堪。而模糊的那部分,眼泪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他不吭声,她要咬她侧颈时就咬自己的手腕,这态度就成了浇在怒火上的最后一桶热油。
他手腕被迟掠光抢救出来,接着是一圈凉意。
“小迟……”
“别这么叫我。”她打断他:“你一这么叫我,就显得好像我又在无理取闹。”
岳皎拽了下手上的链子,发现居然还挺长。他摸索了一圈,没有找到接缝或锁扣:“我跟你道歉可以吗?我可能想错了,只是感觉你玩得正高兴的时候没什么……是我扫了你的兴,你先把这个解开……”
“我正在生气。”迟掠光说,虎口托住他下颌,叫人转脸看向自己:“我真的在生气,岳皎。你就继续看看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玩腻吧。”
“……为什么你不喜欢从来不告诉我呢?”
“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凑过来紧盯着他的眼睛。
岳皎张开嘴,只发出喘气声。
可笑的跨服聊天,对岳皎剖析内心就是对牛弹琴。
“既然你脑子里根本不想装这些东西,那就别想了。”
她伸手攥住那条连着他手腕的银色锁链,往后用力一拽。办法都是通用的,岳皎总是一样的,没有反应就做到他非有不可,折腾到他这辈子连一丁点逃跑和思考多余事情的力气都不剩为止。
反正今晚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