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猜,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岳皎无奈道。
“你别告诉我是纯洁的精神纠纷。能把你工作都卡成这样,总不能只是你多看了人家两眼。”
“……也没有那么夸张。”岳皎靠着栏杆,低头看楼下花坛边一圈暖黄色的地灯:“而且说到底,我也不是非得干这行。”
盛酩夹着烟的手一顿:“什么?”
“真的是封杀也无所谓。”岳皎超心宽的:“我家一直挺开明的。念表演系不代表毕业以后就必须去做演员。现在专业不对口的人不是一抓一大把?学金融去卖咖啡的,学中文去做运营的,学医最后考公的,多正常。”
“其实我还能去小区楼下开便利店。”
盛酩:“……”
“兜兜转转,我终将实现我开便利店的伟大梦想。”岳皎说:“早知道小时候《我的梦想》作文就写这个了。”
盛酩问:“你到底知不知道问题重点在哪儿?”
“我可以转行去卖关东煮。我相信我惹到的那位不屑于用其他的办法来对付一个开便利店的。”
“……那你就等着看吧。”盛酩说。
一周后、严格来说是7个24小时一过,他就再次被迟掠光找到了。
“这一周是为了让你知道我都能做什么。”她说:“仅此而已。现在你想好了吗?”
“我知道你不怎么在乎物质生活,也不觉得没戏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事。我说过、我很了解你,岳皎,你最擅长对自己说‘没关系’了,你可以不要,这样谁就都拿你没什么办法。”
“但是,假如我要从你手里抢走你已经有的东西呢?”
“……小迟?”
“我没想过‘前途’能影响你什么,”她说,“但你有别的软肋。”
“……迟掠光,”岳皎说,“你想干什么?”
她没忍住笑了出来,因为两次人生加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听得她很高兴。
“威胁你啊。”迟掠光笑着说:“你不是一直不明白吗?那我说得再直白一点好了。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可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秘密。”
“我不明白?”岳皎问:“你到底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我什么都不如你,也什么都给不了你。你为什么非要跟我耗这个?”
岳皎有一门让她气闷的好口才。他不是故意贬低自己来博取什么,就真的不明白。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谈条件?”迟掠光往前倾身,见他后仰又无处可退,心情略好了些:“我喜欢你,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可惜你听到这种话也不会信。”
“你不需要明白,也不需要去绞尽脑汁地想你能给我什么。你只要把你这个人原封不动地交过来,这就足够了。”
“地址发给你了。明天上午十点,我会派车和人到你楼下帮你搬家。只带你常用的必需品就行,剩下的那边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