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想让我找到个既能让肖睿哲恢复正常又可以叫他受到惩罚的办法?”看着那点头肯定的动作,谭筱不知道自己是该难过还是高兴。
肖睿哲是那个视频里最具影响力的一个,这还是谭筱后续学习心理学时学到用餐时人的下意识反应后又去翻视频观察到的,现在看来,沈弘慈前几次嘴里提到过的朋友应该多半都是他,能提出这么矛盾的要求多半就是他。
在听沈弘慈详细讲述了两人的所有相处时光后,谭筱已经能光靠想象勾勒出这位还没见过面的人的心理情况。
总的来说不太妙,而且确实会有点S倾向。
他道:“可以是可以,到我想到的这个办法可能会影响到他跟他那位前男友岁星澜现在的关系,不知道行不——”
“行!”一听会伤害到的人是那个装清纯的东西沈弘慈便毫不犹豫同意,那干脆程度就差没把他们俩有仇写脸上了,他甚至开始有点迫不及待,看神情居然比刚开始还要积极。
谭筱有些不确定的询问:“你确定不用提前问问他愿不愿意?”
沈弘慈摆摆手直接拒绝,“得了吧,你别看到他出身好又长了副聪明脸其实平时笨的要命,都快三十的人了还在跟他哥争继承人,同龄的苏有道早就当老总好几年了,他巴不得有个军师给他出谋划策呢。”这段评价可以说极其刻薄,而且还是揭人伤痛的刻薄。
“...好吧。”
——
“我没惹过你吧?”
这是岁星澜深呼吸十几口气后才勉强能说出句完整的话,他好不容易用最消耗时间这种最笨的方式和臣服的态度撬开了一点点肖睿哲的心,结果就因为根本没见过面的这人的一句挑拨他们间关系更加差了。
看着眼前人的状态谭筱开始有些拿不准岁星澜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逢场作戏,又或许是真假参半的概率更大。
出于好奇,他问:“你到底是想挽回他还是想走捷径反水?”
急促的呼吸声停止了,剧烈起伏的胸膛也硬生生停住,岁星澜站在原地顿了几瞬,然后缓缓的偏过头,那双眼睛锐利的像是把要撕碎所有的刀,在看到那平静的脸时又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
是真情还是假意?
呵。
真搞笑,他既想要人又想要利有什么不可以吗?
“贪心怎么了?谁不想生活是十全十美的?”
岁星澜的表情僵硬了,他眨了眨眼才发觉这心里话不是由自己说出来的。
再次被盯着看的谭筱移开视线有点不好意思,刚才实在是没忍住。都怪沈弘慈天天跟他讲别人的八卦,搞得他也不自觉开始好奇别人的事情,这样不行,插足别人的事是要付出代价的,世界上可没有免费的好戏可以看。
“跟我争论这些有意义吗?”谭筱忽然觉得自己还挺爱过河拆桥的,他曾经也被权势所压,拥有权势后他也开始压别人了,怎么说呢,他并不会觉得这违背了自己的初心,他的初心是什么来着?
“你什么意思?”
“?”抬眼确认过对方不是下意识的问出口后,谭筱无语的叹了口气,“我现在很怀疑他们吹嘘你有才能是假的,与其在这里跟我耗时间为什么不去找你真正伤害的人呢?”
岁星澜没有回答,他只是咬牙切齿地最后看了一眼谭筱,而后就摔门出去了。
坐在办公桌后的谭筱眨了眨眼忽然间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不去求和。
“哦,差点忘了,他吃喝住都是人家的,现在是被踢出来的状态应该见不到。”
不过,虽说人品是低劣了一点,但总归还是会有人冒着风险聘请他的,现在却没有人敢要他那只能有一个原因,有人在背后替他出气。
谭筱用指腹敲击着桌面很想知道会是谁。
会是沈——
“谭筱!”砰的一声,门再次被暴力踹开,只见沈弘慈满脸都是‘你乱跑敢跑到我面前’的气愤,视线转了一圈没看到人后表情才稍微松下去一些,他将门关上,隔绝了有意无意撇过来的好奇目光。
“你没事吧?那个死东西没伤到你吧?”沈弘慈不顾谭筱询问的眼神,自顾自的跑到人身前将人上上下下看了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