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种环节能不能不要带她们这种有心盲症的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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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天最近在鼓捣新的阵法，她的患者鱼狸又一次成为了她的实验对象。

比起当初简单粗暴地把人替换，这次的阵法显得无害了很多。

之前用来恢复自己断臂的阵法，说是治疗，更像是镜像复制，把左胳膊复制粘贴后翻转，再用精神力慢慢缝合，让它逐渐演变成右胳膊。

明显的不同是她原先右手中指侧面的茧现在没有了——因为她左手上没有。

每天晚上反复打怪，反复受伤，反复治疗，她的阵法终于不再只是单纯的复制了。

或者说，可以复制她记忆中自己的身体了。

局限性很大的复制阵法也就这样在反复的使用下真的演化成了治疗阵。

但只能治疗自己，没办法治疗她人，莫问天也没兴趣天天伤害患者后再尝试治疗她。

毕竟是精神科，不尝试一点精神相关的东西有点太浪费机会了。

“你现在在读大学？将来想做什么？”

鱼狸听到莫问天的问题，眼睛亮了亮：“对！我在读大三！我感觉...”

女孩圆圆的眼睛中闪过一阵困惑，愣了愣：“咦？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莫问天在心里默默数着数。

数到第七下，鱼狸才反应过来：“噢！你问我想做什么，我想当建筑设计师！”

女孩叽里呱啦地说着，莫问天觉得很满意。

最开始尝试的时候，只能停半秒；现在对于副本中的重要NPC，已经可以停7秒了。

当然，再重要的NPC也只是NPC，对上真人就不知道能停多久了。就算是一瞬，也会很有效果。

中断阵，快速地把精神力投射在对方的大脑中，可以打断对方的思路。

本来莫问天管它叫打断阵，跟左丘衡提起后，被说是她听过的最难听的名字，只好又改了个名。

哪有那么难听？

莫问天看着在不断讲话的鱼狸，又试了一遍阵法。

明明有不少差得多了的名字。

莫问天站起身，没什么留念地朝外走。

走了几步，鱼狸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莫医生，你明天还来吗？”她穿着大了好几号的拖鞋，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她。

消瘦的脸在病号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苍白，又长又厚的头发缠着瘦弱的身子，像是汲取走了全部的营养。

啧。

莫问天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在的话，我脑子里的声音会小一点。”女孩小心翼翼地解释，双手纠结地缠在一起，显得很紧张。

“你要学会自己面对。”莫问天看到鱼狸努力掩饰的失望，顿了顿，“我尽量。”

“好诶！”鱼狸瞬间笑开来，往回跑了几步，又转过身来，用力地朝她挥了挥手。

莫问天也伸出手朝她挥了挥，注视了一阵女孩离开的背影。

...真碍眼。

她想。

接触过多了，感觉已经有点自欺欺人的程度了。

但莫问天觉得自己比左丘衡要强一点。

左丘衡后来大概再也没有踏进急诊室一步。她那个叫莫全的患者每天都身受重伤地被送进来，然后无人理会地死去，第二天再重复同样的剧情。

这么对比有精神病似乎算得上是很好的待遇了。

虽然这病也不是她给鱼狸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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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盯着我的患者看了半天，忽然觉得她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应凌心没有告诉莫问天前几天夏连春自杀后又复活的信息，只是说感染被神奇地解决了。

毕竟夏连春非要在她面前自杀，可能能力的限制之一是要在不知情者面前死亡。

但除了这点之外，她时不时就跟莫问天交换着情报，“前阵子还有种被蒙了一层雾的熟悉感，这两天可能终于有功夫认真观察了，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莫问天看着应凌心，感觉有点无语：这是需要非常认真观察才会发现的事吗？

“但我又不太确定是不是我想多了。”

莫问天想了想，斟酌着开了口：“我有个姐姐。”

“我知道啊，不是也在下副本吗？她咋样了？”应凌心没反应过来。

“不是，我有个亲生姐姐。”

莫问天顿了顿，指尖敲了两下桌面，

“她叫莫逾礼。”

正如她之前说的，算不上是一个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