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急急地贴上来，一点不带羞涩地转着，慷慨大方地让温云想怎么切换形状就怎么切换形状。

除了面、还有尖。

“…”温云的耳朵红了，他当然认不出穆擎苍，只当穆擎苍是剧情线里没详写的、哪个势力送给皇帝的“礼物”。

寝殿这样黑，他也本来就在烦心如何疏解，而且一时半会儿的、沈禹也来不了的样子。

总归他是受害者。

滚烫的呼吸落在他的脸颊，温云条件反射一巴掌按上去，死活不让人亲。艳红飞上他的眼尾，雪色压在蜜色上、烫出殷红，几乎融化，“现在不准亲，你刚刚才给我…”

穆擎苍支吾了一声，他也不恼，亲不到脸、亲不到唇，便改道、狗儿一样去舔温云的手指。一边舔一边自己准备，还拿慷慨去贴温云的勾。

指骨间传来黏腻的濡湿和几乎能忽略不计的酥麻，温云听到他不间断的准备的水深。

密长的鸦羽轻轻颤动，温云的手指抖了一下，亲吻是拒绝了，乖狗似的舔舐倒是适应得很好。

甚至若有若无地去配合，几次粉白都要贴上穆擎苍身上刚被他拯救出来的尖。

将温云动情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穆擎苍顿感兴奋、被鼓舞了一样贴贴得愈发起劲了。

他哑着嗓，呼出的热气那样烫人、又那样细碎，“相公…你疼疼我，疼完我便走了，绝不扰你。”

急得连自称都忘了用“奴”。

…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

按照一般流程来走的话，驯马的最开始并不应该急于上手，而是要先立在马栏的外围、驻足观看。

那是一匹久居边疆的烈马，通体是古铜一样的蜜色，四角饱满，红鬃顶角圆顿。眼有极玉，鼻息粗重，见人便不知轻重、愣是将人挤得不能呼吸。

经年累月的伤疤随着呼吸起伏，比之常人来说，能更好地容纳搭档的任性。

温云除外的搭档。

“相…公，我、我还没准备好…嗬呃！”

纵然含的玉已经没办法收纳好，纵然仰首挺胸了半天，穆擎苍却还是没准备好。他还算聪明，一个没过关便想着换一个来过关。

但温云不愿意磨他一口的尖牙，也忍受不了他厚厚的茧子。

温云还没这般等过谁，也不惯着穆擎苍，当即全力一巴掌扇了过去。

鹤顶的红就这样晃晃悠悠站住了脚，连接到了马首。那马的头被迫抬高，委屈兮兮地偏向了一侧、垂下。

再烈的性子也该顿住了。马的野性被消耗了，马的锐气被磨掉了，取而代之的是谁都没想到的流星。

“你弄疼我了。”穆擎苍听着温云的迁怒。

他不习惯说话，跟个闷葫芦似的，实话讲这之前的体验不算好。但这一巴掌打下来，低低的闷有些引人入胜。

马知道疼了，也知道嘶鸣了。它逐着白色的流星，摆了摆马尾，一面呜咽着唤他，一面左摇右晃将他浸没。

“…”

得了趣，温云自然不会吝啬一两声“夫人”。他凑着穆擎苍的耳边叠声喊，顺着起伏的风径直灌进了穆擎苍的耳膜，烫得穆擎苍直打多所。

口舌干燥，于是分外渴望一场甘霖抑或潮水。

“用完茶水，才能亲…”温云带着缠着他要吻的夫人下了榻。几案上的茶水入了喉，带着凉意，也淌了一地。

烈马身体素质好极，格外抗造。

穆擎苍足危在椅面上，向他展示至今为止的准备。因着是草根出生，没甚么规矩可讲，几乎说的上是格外放肆。

温云反悔了，光吃了茶水还不能亲，还得吃干净几案上那碟厚厚的牛乳糕、才愿意给他一个吻。

穆擎苍吃了牛乳糕，也听话地尼奥了。他全盘接受，他表现优异，完全超出温云的预料。烈马高高跃起，及格线被干净利落地甩在后面。

学他喊“夫人”，穆擎苍叠声的“相公”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说得上是在放开了荡涤。原先已是舒适了一次的温云毫不设防地又预备了。

许是边疆待得太久。对于粗话和滥话，穆擎苍与其说是不感冒，不如说是得心应手。温云不骂他的时候，他闷得比葫芦还小声，就算温云没注意、用的力气大了，他也只会单调地回应。

一旦温云绞尽脑汁铆足了劲去揣测他，穆擎苍便比谁都来感觉。死黑瞳外红了一圈，他倒是不觉得丢脸，哭腔也不忍了，说要给温云生孩子。

他一手护住微微吃撑的月土紫，一手拉着温云的手腕来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