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擎苍与沈禹离得那样近,动起真格来,就连暗中躲藏的异卫都不一定赶得及阻拦。
沈禹垂着那双碧色的丹凤眼,眼睫遮住无端的情愫。
沈禹不敢截温云的信,自然也不确定信中的内容和两人的关系。他拿不准温云的想法,所以没有断言拒绝。
“事关小云,朕做不得主。”
穆擎苍清楚,皇帝与温御侍的关系好到能超出世人的理解,他见好就收,很是无赖地“退而求其次”。
“那臣想与温御侍单独见面。见完一面就走。”
沈禹思忖片刻后点头同意,并补充“若小云已入睡则不可打扰”。他还要去处理许多急事,所以只简单派了些异卫守在寝殿外。
夜已深沉,星光被锁在窗外,天子寝殿此刻没有烛火,只有安静烧着的地龙。暖意混着莫名的躁意,扰得温云没能和往常一样顺利入睡。
厚重的明黄帷帐垂落,被褥被一双紧绷的手指掀开,空气里的龙涎香裹着他的全身。
温云只松松垮垮裹着一袭月白的软衣。
他在偌大的龙榻里翻了个身,乌黑的长发散乱,手指放松又收紧。鼻梁右侧那颗小小的黑痣随着他的心情不安分地翕动了一下。
习惯了沈禹的夜间伺候,温云眼下有些躁得睡不着。
他微微抬了下颌,寝衣领口散了一些,呼吸比以往快了些,轻浅、不实,细听还带了极微小的哭意。
指尖发热、指尖发颤,但不得要领。
听到脚步声,他浅棕的桃花眼一下就睨了过去。除了沈禹,不会有其他人,温云不作他想、当即厉声,“今天怎么来得这样晚?”
“还不快过来!”
青铜环在空中迟疑了不到一秒,立刻荡出了好看的弧度。
穆擎苍那双死黑的瞳孔微微收缩,不需借助半点光亮,便能将温云急促呼吸时候胸膛的起伏尽收眼底。
他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膝行至龙榻边。
十二年前,身负守卫边疆的重任,他甚至没来得及同温云仔细说上话。庆典结束,穆擎苍又回到了漫天黄沙的边疆。
穆擎苍不喜与人说话、攀谈,但还是想尽办法了解御侍的生活、以及伺候御侍的方法。
他驭习惯的长风、他吹习惯的黄沙、他耍习惯的尖枪、他穿习惯的铁甲,养不好温云似的、干净又特殊的狐狸幼崽。
暖香、软玉、丝缎。
只有皇帝能将这样骄纵的人儿养得活,养得开心,让温小御侍能用那样令人心悸的眼神轻飘飘地去命令旁人。
他想温云想得要发疯,战场上、军帐内…颠鸾倒凤、上下逆转的荤梦都做了个遍。
数不清的夜晚,粗布的帐内、呼吸间都是沙尘的腥味。他只有想着温云才能勉强平息身上的燥热,他只有想着温云的笑才能再有源源不断的火气。
去了势的人该如何得趣?他暗中读了很多话本子,也翻了许多秘戏图,只能在梦中实践的那些技巧就等着在今天展现“用武之地”。
穆擎苍的视线终于舍得从温云潮红的脸上移开,往下,他连眼皮都没掀动、在简单确认之后迅速推翻重建了所有的知识。
幸好,他做了两手准备,以防万一温云不愿做下位,他除了锻炼口腔、也连着厚棉一起训练了。
这次回京还特意从半路开始含丨玉。
现在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他口腔里的两颗尖牙。要非常小心地收纳好、不能让它们影响温云的体验。
边疆弄不来玉石,但他每夜都会拿替代物仔细练习。一开始难免会用尖牙磨到,就像他现在因为太紧张、所以没有把握好节奏一样。
头皮传来尖锐的拉扯感,穆擎苍被迫中止了训练,他低低的闷哼了一声、有些不知所措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
“你谁啊。”沈禹可没有那么尖的牙,而且技术怎么可能这么差、他都试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温云看不清,正要高声喊人,便听得一句委屈极了的低哑的闷声,“…是温小御侍的夫人。”
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温云: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夫人?
惊诧之余,温云还不忘分神体验手下的触感。训练痕迹明显,柔中带韧,但更多的是刻意呈现出的松软。
很明显,他被震撼到了,以致于没有第一时间去反抗。
“相公若是喜欢,回头奴便寻了法子产些r氺供相公吃。”
只要能混到个名分,是夫人还是相公什么的,对穆擎苍来说没有多大区别。
绝对的肉食系,抱着目的来,定要全部完成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