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艺凝没有挣扎,随着她的制止老实地没有再动,唯独嘴巴不肯停:“那以后我的钱你愿意要了吗?”
“我为什么不愿意要?”顾星洛回头,正好挨上裴艺凝贴过来的嘴巴,“昨晚不是你说的么,以后我是你的,你是我的,这其中不包括钱吗?”
裴艺凝堵上她微张的唇,调戏似的亲了一下,“都是你的。”
“所有吗?”顾星洛眼睛亮起精光。
裴艺凝吻在她的眼尾,肯定道:“所有,包括我妈,下次见到她记得改口。”
顾星洛想起这几天几乎每天都问她要不要回家吃饭的杨书斓杨阿姨,心情复杂地哦了一声。
大雪来得太突然,出不了门的两天,杨书斓为了打发时间,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裴怀青那一家四口的身上。
结果越看越生气,越想越觉得自己的那个老朋友说得真他爷的对!
凭什么啊,她是被背叛、被伤害、被欺负的那个,她什么都没做呢,凭什么那几个王八蛋又唱又跳地蹦出来欺负她的孩子?
就当那个私生子发育不完全没长脑子,裴怀青那个老畜生竟然一点心都不长。
既然连血缘亲情都不顾,那发生什么事情都怪不着她。
对!就得保持这样的心态!
想通透的杨书斓,就这么在鹅毛大雪纷飞的时刻,坐在别墅的落地窗前,做了这辈子无论什么时候记起来都觉得正确的决定。
因此,雪停的第一天,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出门呢,就被麻烦缠身的裴怀青堵在了家里。
瞧,她说什么来着,这男人说的话放屁都不如,明明拿完离婚证的那天,裴怀青发誓保证绝不会再来这里的。
刚过去几天,什么都忘了。
那臭东西不仅来了,还耗到天黑都不肯走。
杨书斓坐在二楼的阳台上,一边吃着小宋专门给她熬的养心羹,一边看着门外那个在冷风中冻得发抖的死老头子。
离婚不到一年,裴怀青那花白的头发瞧着起码老了五岁。
“哎,你说那小狐狸精喜欢他什么?”话音落下,杨书斓惊醒改口,“哦,我好像不能这么说哈?那小畜生都二十多岁了,比小洛都大,那她们在一起时,他还挺年轻的。”
宋管家站在旁边不说话,只安静地听着。
杨书斓这么一想,又有点恼,可恼完又觉得有点没意思,兀自感慨:“我竟然和这样的人耗了大半辈子,血亏啊。”
唉,可怜她那些年真以为自己嫁了个好男人,瞧不上人这个,瞧不上人那个,结果到头来,她遇到的这位最糟糕,不光出轨有私生子,还有俩,离完了老死不相往来呗,硬是给她们娘俩找不痛快。
自我反思得没有胃口,杨书斓放下勺子问身旁的管家:“哎小宋,你说他能在这耗一夜不?今晚温度多少?真耗一夜能给他冻死不?”
宋管家以为她是动了恻隐之心,正要开口,又听见杨书斓双手合十对着天上闪烁的星星说:“随便哪位神仙显显灵,再下一场鹅毛大雪吧!”
冻不死他,冻成植物人也行啊!
可惜,她忘了现在的科技发展得多快,真下一夜鹅毛大雪有车可躲的裴怀青也很难冻成残废。
算了,随他去吧,反正他那一把老骨头,左右不可能翻墙爬起来,真进来了报警抓他私闯民宅也不迟。
“困了,回房睡觉。”杨书斓抓起手机起身,看见小宋端起旁边的托盘,拍拍她的手臂说,“辛苦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记得帮我联系下小洛和柠柠,问问她们哪天有时间,不行我们过去找她们也可以。”
今年又近尾声,剩下的日子里好几个重要节日,她们得商量一下怎么过。
最主要的是,得赶紧让柠柠想个办法把小洛给绑住了,现在是公开了,可法律上不是还没有绑定么,她们娘俩得好好商量商量。
想起柠柠,杨书斓躺在床上都憋不住叹气——这死丫头,是真有了媳妇忘了娘,不回家就算了,这些天愣是一个电话一条微信都没给她发。
唉!
希望明早起床,能不用再看见那个脏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