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辄休确认没有更多问题之后,开始讲第二问——金属杆ab从开始运动的1.8s内通过的位移。
等周围人散,己辄休翘着板凳伸了个懒腰。
“呼——”
晚自习,也是在给她们讲题中度过的,己辄休讲完一道之后,还心情很好的在草稿纸上画了只圆滚滚的小企鹅。
“哇,这一题我终于是懂了,天,我真恨不得把你说的逐字逐句全记下来。”
“我也是,我要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了,老公~讲的太好了,下次还来哈。”少女抱着习题册促狭地轻勾她的下巴,一溜烟就跑了
己辄休失笑,感叹:真是漂亮的年纪啊,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世界亮亮的。
新一周,晨会。
己辄休看着站在台上的优秀学生代表——李自牧,觉得最近烦闷的心情都好上了许多。
总感觉李自牧是在看自己的,反正是往她这个方向在看,只不过隔得太远还是看不真切。
所以等晨会结束,己辄休就霸占着他的座位,玩笑问他是不是在台上一直看自己,几天没见想她想的慌。
没曾想,李自牧扶了下眼镜,认真地看进她眼里:“嗯,确实很想你。”
己辄休微讶,眼睛在笑,怎么一个联赛结束给咱们班长大人进化成这样了。
“我知道,我也很想你。”己辄休单眼一眨,语气暧昧。
李自牧知道她只是在逗他,但不在意,能听到自己想听见的就够了。
好开心。
这学期李自牧配了眼镜,好几款,今天戴的副是细丝方框的,很衬他。
基本也就在他上课的时候戴戴,平常也用不着,但他发现,己辄休好像,格外喜欢他戴眼镜的时候。
太好了。
旁边人的目光忽视不了,但很享受,求求你,就像现在这样一直看着我吧。
一个课间,己辄休正专注地测试自己刚捣鼓出来的小游戏,忽然发觉班上异常吵闹。
抬头一看,走廊挤满了人,各班学生都在议论着什么,神情震惊又复杂。
戳戳旁边人,“怎么了?”
“一中有学生要跳楼。”李自牧回答,这是刚才蒋文捷告诉他的。
己辄休心猛地一沉,眉头紧锁。
李自牧看她这样,心中不快,这又是在担心谁,“看群里传的照片和视频,是个男生……不是女生。”
即使确认不是小幸,那沉重感丝毫未减。
跳楼?该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己辄休突然想到什么,迅速点开手机,下载了一个短视频软件,跳过引导,直接进入同城页。
果然,有人在直播。
拍摄的人手不稳,镜头一直很晃,但勉强能辨认出远处楼顶边缘的人影,距离不远的地方都围满了人。
嘈杂的背景音里,刺耳的叫嚷穿透屏幕:
“跳啊!磨蹭什么!”
“啊呀——这肯定不敢跳的,诶!有本事就跳啊!”
“闭嘴啊!积点口德行不行!”
“装什么装!现在的学生动不动就压力大!”
“别围着了!都散开!别给压力了!!”
拍摄者显然在校外,他的镜头里不时会露出旁边的铁栅栏和攒动的人头,没拍一会儿,就有保安过来驱赶。
直播间在线人数:2176。
主播暂时离开~
“靠!兄弟们,平台一直弹提醒。”摄像头突然被翻转,一张大脸突兀地怼在屏幕上。
很提神的长相,己辄休被吓一跳。
抬头往右一看,目光和李自牧在空气中撞了个正着。
李自牧正皱着眉,面上带着疑惑,认真的说,“感觉不像是猴子进化来的。”
接着又面无表情的补充:“客观的丑。”
己辄休闻言一笑,“嗯,建议查一查他的祖上八十代。”
直播间还在吵,己辄休不想再看,就在她手指即将点上退出键的刹那,就见镜头又已经重新对准了高楼上的人,而楼上的人。
他跳了。
屏幕瞬间变黑,跳出提示:直播已结束,该房间涉嫌违规已被封禁。
自由的鸟啊,你终于飞了。
以一种相当惨烈的方式,飞起来了。
我知道的,你会唱着歌去远游,走过山和谷。
“风是不是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