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辄休挺满意:“不错不错,配上你的手更好看了。”
李自牧微不可察的呼了口气,幸好,他的手好看,己辄休喜欢。
“对了,我不过生日。”
李自牧抬头,眼里是疑惑。
“我身份证上面是长辈随便填的,不坐实。”己辄休语气平淡。
“那……”李自牧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河豚挂件,“我想送你礼物怎么办。”
己辄休托着下巴,眼里映着屏幕的光:“愿意的话,每天都可以送啊。”
“也不一定非要是实物,你分享给我你的快乐也算的,你觉得幸福的、精彩的,分享给我听,我也会很高兴。”
“好,我知道了。”李自牧应下,又问,“像现在吗?你高兴吗?”
己辄休笑了:“当然,我现在确实很高兴,也说不定我真正的生日就在今天,生日快乐,李自牧,生日快乐,己辄休。”
“生日快乐李自牧,生日快乐己辄休。”李自牧低声重复,这像一句温柔的咒语。
五月?
虽然时间快,但确实是五月了,月考与期中考接踵而来,超磨人。
六月。
终于下雨了。
呼吸一下子变得湿润,空气也变得溽热。
滂沱漫漶,雨水肆意漫延,贴着泥土或地板砖的肌理蜿蜒而行,来得急,也去得快。
“呼——”
三楼走廊上基本全是学生,上完第四节课的大家头昏脑涨,一下课就全涌了出来。
“终于下雨了。”
上课时,雨势已经小了很多,己辄休趴在课桌上,指尖轻轻拨弄着李自牧带到学校的那盆“绿肥肥”。
中午吃饭碰上闫炀郑恩好,闫炀还在吐槽怎么就突然下了雨,室内体育馆没开,现在场上也打不了。
李自牧现在也经常和己辄休一起在食堂吃饭,在旁边听着时面上皱着眉,语气遗憾:“好可惜,不能看你们打球了,前天那场特别精彩。”
心里其实特别高兴,最好一辈子别打。
己辄休歪头笑笑,“下次约。”
闫炀扒拉两口饭,咽下后说:“我现在课多,你周末又难约,也就指望能在学校打两场。”
“高二要强制加课吗?”己辄休听到一个重点。
“这也算强制吗,大家不都默认高二了得加课,反正晚自习得被爆改就是。”闫炀耸肩,忽然想起什么,“听说你上星期去足球场踢球,把祝千羽给踢自闭了。”
她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我那是去操场散步,他把球踢我这儿了,我就给他踢回去,他感觉我还行就拉我玩了一会儿。”
“哈,他特长生来着,听说和你踢完回去吵着要走文化。”闫炀揶揄。
己辄休端着餐盘,唇角微扬,“那是他道行太浅。”
七月,考完最后一科,己辄休就又立马换衣服到了“纯色”。
两个月时间,可以赚好多钱了。
确实赚了挺多的,卖酒提成没见多少,赚的全是牌场上赢回来的。
最多的还是那一次,到中旬时,有个男人不知怎的缠上了她,总在她身边打转,说她坚韧纯洁如一朵小白花,让人怜惜。
己辄休听完点点头,挺好,挺符合她气质。
惹得闫铭笑得直摇头,直呼“神经病”。
男人叫崔峻,也是他们那一圈子的,决心挺大,说自己也才二十四岁,愿意等己辄休长大。
送花送金送香水,连找人堵己辄休然后他再英雄救美这种精彩招式都施展出来了,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平添厌烦,啊,好吧,说到底只是不喜欢。要是喜欢,这些手段都可以称作是调情,都很可爱。
包间里有麻将桌,己辄休随手把人一拉,“我做庄,来,打几局。”
“崔先生今晚带了多少钱?”
“几……十万吧。”
“够了,”她目光扫向人群,“再来两个。”
闫炀和娃娃脸立刻抢了位置。
第一把己辄休的牌就相当有意思,起手两张牌,七小对三摸一,祝青溪就站在她背后,明白她是想打“胡风头”。
几人打牌都挺安静,不太爱叫牌,都是自己注意场上打的字。
又摸了一张“北”,己辄休撇开最右边的五条,把“北”字插进牌列中。
再转了几轮,都没有摸到心仪的字,看形势,上家估计也已经听牌了。
现在豪华七对,但己辄休想要全胡字。
得把九万打出去换成字条,终于,“东”入手,牌面统一,坐等胡牌。
东风北方在哪?
等了半天,结果是上家点炮,打出了那张致命的“东风”。
己辄休推牌,看向娃娃脸,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你还真敢打啊。”
娃娃脸看着她眼神幽怨,确实这个时候,即便不听也不能打。
祝青溪在边上安慰:“没办法,她这一手牌,点太正了。”
接着第二把开始,这局发财是赖子,起手其实有点乱。
中间北风一直留着,她是想保留平胡的可能。
摸到赖子后,果断改做七小对。几番周折,终于听牌,最后是对家点炮三万。
“你很不喜欢碰牌?”祝青溪问。
“也不是,就是想做七小对儿,所以没碰。”她答得随意。
闫炀下桌了,甩给自己哥哥后,就爽爽快快的跑到己辄休旁边看牌。
“你这么厉害。”
“嗯,是很厉害。”她坦然承认。
中间差点打了一把清一色,不过上家娃娃脸的眼神太过可怕,己辄休低头看牌,想着还是算了,乖乖听牌吧,先不冲了。
素七对也挺好的,不过就是打完这把,娃娃脸就下场了。
祝青溪笑笑,接了手。
很快祝青溪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这一把,己辄休真的打了清一色。
她手边三暗杠都是筒,百分之八十是清一色,现在场上牌也差不多了,要是她自摸来个海底捞月……祝青溪头都大了。
不过幸好,点炮的风险不在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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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呢,李自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