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课不一会,沈炎进进出出,搞的江叙摸不着头脑,正想着,桌肚里的手机嗡嗡震动几下,江叙掏出来划开,是许珩发来的几条消息:叙哥,你跟那个顾远认识?
无饿不作:我□□怎么不知道
无饿不作:叙哥,你们两个有矛盾?
江叙盯着屏幕上许珩发来的消息,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眉头微蹙:认识,小矛盾,干什么
无饿不作:那个顾远刚才过来找我说放学要你去学校后门,不知道干什么,你俩要打架啊?
无饿不作:叙哥,你可别硬刚,实在不行我叫上几个兄弟跟你一起去。
江叙看着消息,指尖微微收紧,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觉得顾远这举动幼稚又可笑。他刚想回复许珩说不用麻烦,手腕就被沈炎攥住了。
沈炎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边,视线扫过手机屏幕,只是一秒,江叙就把手机屏幕熄灭,沈炎也没看到什么
但沈炎哪会猜不到,他捏着江叙的手腕晃了晃,语气带着点逼问的意味,眼底却藏着担忧:“藏什么呢?。”
江叙偏头避开他的视线,手指抠了抠手机壳,嘴硬道:“没什么。”
沈炎的指腹摩挲着江叙手腕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江叙觉得那片肌肤像是烧了起来。他挣了挣,没挣开,反而被沈炎拽得更近了些。
“行吧。”
江叙动了动手腕,却还是挣脱不出来:“说话之前能不能先放开。”
沈炎闻言,指腹在江叙腕骨上轻轻碾了碾,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得得得,知道了。”
沈炎松了手,指尖却还意犹未尽地在江叙腕骨处轻轻刮了一下,看着那片皮肤泛起的淡红,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江叙立刻将手腕抽回,往身后缩了缩,像是被烫到一般,耳根却悄悄爬上薄红。他低头摁亮屏幕解锁,戳着手机屏幕,假装漫不经心地翻着页面,实则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到底藏什么?”沈炎往前凑了凑,膝盖几乎碰到江叙的腿,温热的呼吸扫过江叙的耳廓,“不说的话,我可就自己看了。”
江叙猛地攥紧手机,抬眼瞪他,嘴硬的底气却弱了大半:“就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看什么看。”
“……”无关紧要个屁,鬼才信。
沈炎挑眉,伸手就想去够江叙的手机,手指刚碰到手机边缘,就被江叙死死按住。两人的手交叠在手机上,江叙的手微凉,沈炎的掌心却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江叙指尖都有些发软。
“书呆子这么残忍啊,”沈炎被江叙按住的手动了动:“这还是我认识的书呆子么,嗯?“
江叙被他这句“书呆子”噎得一窒,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些,:“少来这套,”江叙松开按在沈炎手背上的手:“拿开。”
沈炎闻言,倒是真的收了手,只是指尖收回时,故意在江叙的手背上轻轻勾了一下,像羽毛拂过,惹得江叙的指尖微微蜷缩。
他靠着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江叙,嘴角勾着散漫的笑:“行,听我们江大学神的。”
……
下午五节课,他们已经熬过去四节,还有一节,看着黑板上那节化学课,周围爆发出一阵哀嚎:“化学课杀我啊!这公式我看一眼就头晕。”
江叙原本还揪着手机的手松了松,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黑板,眉梢也微微蹙了一下。化学课是老周的课,那老头出了名的严格,连走神半秒都能被抓包,更别说偷偷摸鱼了。
“造孽啊,”后座有人压低声音哀嚎,“刚上完数学又来化学,我的脑子要炸了。”
旁边的女生也跟着叹气,戳着桌上的化学书:“上周的测验我才考了六十多分,化学老师看我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
“何止啊,”另一个男生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这节化学课要小测,还是随堂的那种,考不好还要叫家长。”
这话一出,周围的哀嚎声更响了,连带着几个平时成绩不错的同学,都露出了苦脸。
说话间,铃响,抱怨的那几个同学只好愁眉苦脸的回座位
刚落座,化学老师就抱着一摞试卷走进了教室,金属边框的眼镜滑到鼻尖,扫了眼满教室蔫哒哒的学生,敲了敲讲台:“把课本都收下去,今天随堂小测,十分钟收卷。”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全班更蔫了,连翻找笔的动作都慢了半拍。江叙从笔袋里抽出黑笔,指尖刚碰到笔帽,就感觉旁边的沈炎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
他侧头,就见沈炎对着他眨了眨眼,用口型比:“靠你了,书呆子。”
“……”自己不会就找外挂,牛逼牛逼:“滚,自己写。“
沈炎:“……”操啊,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