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被“请”回书房时，脸色苍白。

她看见案上摊开的绢纸，浑身一颤。

“夫人不必紧张。”陆寻舟语气温和，“我们只想看看您发间的簪子。”

沈夫人颤抖着手取下白玉簪，递过去。裴晏接过，仔细端详——簪身莹润，簪头螭龙盘绕，龙口含珠，那珠子极小，却是活动的。

“这不是簪，是钥匙。”裴晏用刀尖轻挑龙口珠子，“咔”一声，簪头裂开，里面藏着一枚玉片，薄如指甲，上刻微雕山水，正中一座楼阁，匾额二字：

“甲子”

“玲珑璧的一部分。”陆寻舟了然，“完整的玲珑璧，应是由若干玉片拼成，这是其中一片。沈老爷在密室里赏玩的，或许就是此物。”

沈夫人瘫坐在地，泪如雨下：“我说……我都说……”

原来，三年前死的丫鬟秋月，撞破的不是私通，而是沈老爷与某位“贵人”在井边的密谈。那贵人赠了沈老爷一件东西，嘱他保管。秋月被灭口，井也填了。

“什么东西？”裴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