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知，老爷从不让我碰。”沈夫人抹泪，“但自那以后，老爷就常做噩梦，说梦见元宝变成眼睛，盯着他。上月开始，他每月会收到一枚鎏金元宝，匿名送来，底部都刻着字。第一枚是‘债’，第二枚是‘偿’，这是第三枚……‘魂归处’。”

陆寻舟与裴晏对视——连环警告。

“老爷害怕，将玲珑璧分拆，一部分让我保管，一部分他自己藏着，还有一些……给了周先生和柳姨娘。”

“为何？”

“他说，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裴晏冷笑：“他是怕被人一锅端。”

“甲子库在哪？”陆寻舟问。

“在、在账房后面的暗室，只有老爷和周先生知道怎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