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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秘密？”
“卷宗没写，因为秋月兄长三日后也死了——失足落水。”裴晏合上册子，“沈府那口井，就是那时填的。”
雨声中，两人沉默。
三年前，丫鬟“撞破秘密”被杀；三年后，沈老爷密室暴中间连着什么？
“去找玲珑璧。”陆寻舟起身。
“你知道在哪？”
“沈夫人发间那支白玉簪。”陆寻舟道，“前朝宫制，簪头雕的不是寻常花纹，是螭龙纹——那是皇子佩戴的规制。沈夫人一个商贾之妻，怎会有这个？除非，那不是簪，是玲珑璧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