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砸场子。”崔瑶说。
丁乐也没有想到吕澜居然会来动他,因为之前开张他还邀请了吕澜和贾衡,只是对方找借口一个人都没派过来而已,他以为这逼事就这么过去了,说到底沼觅也没把夜总会放在一楼。
这一下直接冲来了这么多人,丁乐赶紧打电话给崔瑶。
那会崔瑶刚接了渔遥的车,把几个老板安顿好,立马让司机把他送到了场子里,顺便调派了他在码头的人手。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吕澜等人干活的决绝,那些吕澜的人占领了街道,崔瑶居然连车都开不进去,还是让手下全部下来徒步前行。
吕澜本人当然没来,来的是他的手下。崔瑶好不容易挤进几乎成了废墟的夜场,一片黑压压的马仔就这么围着丁乐和那个阿大,只不过对方坐在沙发里,咬着雪茄,而丁乐一边好声好气地敬酒,一边和他讨论着什么。
崔瑶推开了人群上前,站在里边的一层。他抓住一个下属询问,意思很直接也很简单——他们的场子影响了居民区,之前已经说过好几次了,必须全部转到地下做生意,不是沼觅街头的那几间,而是整条街都得往下挪。
这都不懂开的什么玩笑,之前管这条街的老板都没这么做过。吕澜摆明了就是不让他们做生意,估摸着也是吕澜方感觉到要被诺涵等人抛弃了,率先过来示威警告。
那逼人还抓了丁乐的几个沙岗男妓,理由是跑到他们居民区里接客,脱了裤子不算,还把糖卖到他们社区。
几个沙岗崽子崔瑶都见过,要说他们去接客有可能,但丁乐场的子糖根本就不会落到他们手里,他们又哪里来的货去卖。
然而那几包玩意确实是丁乐场子出的,给丢在桌子上,那阿大也一丝退让的意图都没有,翘起腿搭在桌边,说之后你场子怎么放,可以等你老板回来谈,不过卖糖这事情你得认,“你知道踩过界的规矩的。”
丁乐当然知道,崔瑶也知道。
这要不就把这些糖让违反规矩的人全吃下去,要不就是一锤子轮胳膊上的事。
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崽子都不能够接受。
他们给压着跪下,说阿大,真不是我们,怎么会是我们啊。
丁乐让他们都闭嘴,仍然挂着笑容。
他盯着桌上的糖,而后挪了一下位置,坐到这阿大的旁边,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说阿大,要不我们进到包房里再具体讨论一下。
那人笑了,见着丁乐这个贱样,说咋地,你还想贿赂我。
崔瑶看到这个都想拔枪了,他又往前挪了一些,让丁乐看到自己,然而丁乐的目光扫过手下,看是看到了崔瑶,只是他好像不打算改变做法。
所以他又往对方身边挪了少许,抓着那人的手放在他的腰上,说阿大,我们和吕老板都往来这么多年了,你也不是第一次来我的场,“新人总会有些规矩不懂,但他们刚来,要是按你说的,那人家小年轻还用过下去。”
那人说我还以为你最懂规矩了,什么时候你也学着他们那一套浑水摸鱼。
但话是这么讲,胳膊却舍不得从丁乐腰上收回来,还多摸了几把,让丁乐坐得更近,几乎都要坐在他腿上了。
丁乐感觉出来这人有动摇的意思,赶紧加大一把火力,说这不就是想和你在包房里具体讨论的事情,你说吧,想要什么,悄悄告诉我就好了。
崔瑶真是不懂是个什么心情,他也觉得奇怪,之前丁乐每次贿赂那些人,他都没有什么感觉,可不知为何当下却觉得这些对话无比刺耳。
他努力让自己不要行动,这到底是在丁乐的场,他来支援是要听丁乐指挥的,而如果可以不动刀动枪,那当然更合适。
但那个人在丁乐的屁股上拍了一把,说有什么话我们就大庭广众下说,有什么事也大庭广众下做,“你想给我什么条件,不如就当着手下,让我们都看看,你觉得如何。”
丁乐说哎呀这怎么好,当着这么多人,我放不开手脚。
那人猥琐地笑起来,他招了一下手,属下便往前走来,他们拿着锤子,丁乐的笑容收拢了。
几个沙岗崽子哭嚎着,他们说阿大,阿大你让我怎么干活,阿大我吃糖,我吃糖好不好。
丁乐一脚踹在那个崽子的胸口,说你他妈吃得下这么多糖。
那个人则又点了一根烟,等着丁乐做选择。他说你看,我这又多给了你一个选项,别说我不照顾你,我向来怜香惜玉得很。
丁乐听出来了,他们过来砸场子,过来示威搞事,过来栽赃陷害,过来开出各样侮辱人的条件,不外乎就是为了让双方的手下看到——你们算个□□,只要我乐意,我能让你xxxxxx,你们这群逼人还得谢谢我。
那些崽子似乎读懂了条件,从地上爬起来后不说话了。
丁乐沉默了下来,他摘掉了对方的烟含在嘴里,静静地吸了几口,而后笑容又回到了脸上。
阿大是不可能为了两个小兵崽子就如此受辱,那几个沙岗崽子也算有胆量,心一横自己脱了衣服,捆住胳膊,放在桌上。
男人说可以,你挑手下有眼光,和你挑□□的功力差不多啊。
丁乐叹了一口气,把烟丢掉。而后冷冷地打量着几个沙岗崽子,片刻,转身握住了男人那xxxxx,做出了他的选择。
“要知道您对我感兴趣,哪会等到这时候才让你舒服。”说着丁乐弯曲膝盖,在男人xxx跪下了。
而崔瑶也再没忍住,冲出人群,骂了一句——“你个逼人贱不贱!”
丁乐猛然看向了崔瑶,在崔瑶被那些人拦住时,狠狠地用目光剜着对方,手上却解开了对方的皮带和拉链。
男人抚摸着丁乐的下巴,说你看,舍不得你身子的人还不少。
丁乐没有接他的话,说到底他的嘴得忙着塞进xx的玩意。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