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主任带着狗子一家离开,乔诺还有点缓不过来。
二十万,整整二十万!
本座的钱那!
乔爷爷瞄他孙子一眼,递给他孙子一小叠钞票,大方极了:“拿去花,不用谢,我是你爷爷。”
乔诺:“……”两百八!才两百八!本座辛辛苦苦忙活一趟还搭上两颗糖丸和虎爷的开心日子才得了两百八!血本无归有木有!
简直气秃。
乔爷爷安抚孙子:“那谁在纸厂上班,五六年的正式工,一月四百五。仙丹一颗十万,逗你玩呢?”
乔诺转身就走。
反正爷爷就是太不会过日子了,十万不合国情,十块也得收呀,赔钱本座认了,收十块也能买好大一堆鸡蛋呢!
算了,本座下午再走远一些采蘑菇好了。
唉,谁让本座偏就摊上了一个不会过日子的爷爷呢!
乔爷爷在他孙子背后默默一笑。
转悠到厨房,看小丁小心翼翼切鱼片,乔诺把人推开,踩上小板凳,抄起老菜刀,手腕一翻挽个刀花,刷刷刷,薄如蝉翼的透明鱼片就一片片飞了出去。
小丁往自己腿根处比划一下,满脸问号,现在这么点大的小孩都这么能了吗?
甲看到,抓住小丁的手往上挪了挪,一脸意味深长:“同学,你对自己的腿长过分自信了一点点好像是。”
小丁:“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谢谢。”
乔诺片完一条鱼,跳下小板凳转身就走。
小丁看着小山似的鱼片呆了呆。四十九斤六两重的一条大鱼,差不多顶两个小老虎那么重,这么一大堆,怎么吃?
甲看乔诺从他腿边路过,一伸手就把人给抄了起来,招呼:“秤拿来,快快快!”
乔诺:“……”这群恶毒的刁民!
感觉被冒犯到的教主大人正要催动内力震开掐着他胳肢窝那傻子,就见乙拎着秤丙拿着秤砣他爷爷拿着扫炕的笤帚扫了扫秤盘子
于是,教主大人就只好乖乖坐秤盘子里头了。
可头三十斤的秤,甲直接把秤砣拉到最后,手一松,差点掉下去,赶紧往里挪。
“二十四斤整!”甲报数。
乔爷爷脸色就不好看了,神情郁郁的:“过年的时候二十八斤,入夏二十六斤,现在二十四,又掉两斤。孙子你说,四斤肉都哪儿去了呀?四斤啊,好大一块呀!”
乔诺:“……”我说我不称你偏让我称称完你还不高兴!你这个老头子小脾气真难整。
吃饭的时候,乔爷爷给他孙子碗里摞成了小山。
乔诺既不敢怒又不敢言,只能埋头苦吃,吃一点他爷爷给夹一点。
甲乙丙丁一边猛吃一边看热闹。
乔诺撑撑的,歪着小脑袋小心翼翼打量他爷爷一眼,筷子一放,跳下凳子,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爷爷我去给江江送罐子鸡!”
乔爷爷赶紧喊:“小心烫!”
乔诺都跑到外面把一个罐子抱起来了,又赶紧放下,拿了两条毛巾打湿裹着去抱罐子。
半路上有人问:“诺诺拿的啥,这么香,给我吃口行不行呀?”
乔诺大方着呢:“这是罐子鸡,给江江的,建明哥你去我家吃呀,不用怕,虎爷不咬人哒,敢咬你我打它。”反正你又不敢去。
那人:“……行,回头就去你家吃。”咬我你打它,问题是打的时候我已经没了呀。把新买的瓜子给乔诺装了满满一口袋。
乔诺抬着一边小胳膊让人给装瓜子,装完一边口袋就转个身抬起另一边小胳膊等人装第二个口袋。
赵建明噗一下就笑了,又给人装了一口袋,小脑袋上摸摸,拿着所剩不多的瓜子笑着走了。
罐子鸡送到的时候赵满江家正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