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爷爷一看只有两只鸡,嫌少,就叫人再去抓。
小甲听到,一抹脸,再次英勇地上阵了。唉,没办法,那俩更矬,还是可着哥一个祸祸吧!
忙着刷罐子的乙扫院子的丙做着菜的丁一起放下手中的活计跑去后面看热闹。
乔爷爷也去了。
几人正在旁观东北壮汉大战东北社会鸡,只听远远一声虎啸一声喊:“爷爷给那叔叔打电话,我捡了一窝狗,俩受伤哒!”
乔爷爷转身就走,回去拿药箱,兑温水,打电话。
哥儿几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不久前出门时还整整齐齐漂漂亮亮的东北小老虎的新形象给惊呆了。
白白嫩嫩小宝宝只穿了鞋袜和小裤裤,一手抱篮子一手扣鱼鳃,超大超大一条鱼,还在滴血的俩蛇皮袋。
呃,嗯,呃……
这个形象,哥儿几个理工男不好表达呀。
乔诺把手中大鱼往小丁脚下一扔,跳下虎背,小篮子往小甲手中一塞,看人一身鸡毛还抓着一只鸡,又把篮子夺回来塞给小乙,回去就去拽那俩被虎爷抖到地上的蛇皮袋。
小乙被塞了一个篮子,条件反射低头一看,就挺嫌弃:“这是刚出生的狗崽吧,不知道什么品种,好丑。”
甲伸着脖子看狗崽,回了一句:“丑不丑不要紧,好用就行。我们东北土狗都这样,不好看但能打,当猎狗好着呢,抓兔子一抓一个准儿。”
小乙一脸赞同点头:“有道理,看家护院不挑长相,能打就行。”
乔诺点头:“没错,长大了肯定能打,一口一个你完全没问题。”
说着解开绳子撕开蛇皮袋露出两只气息奄奄浑身染血的狼,一白一灰。
小乙扭头一看,正与刚刚醒来的母狼对个眼,那阴冷暴戾的目光瞅得人一哆嗦,悄摸伸出去准备偷摸一把的手顿时就僵在了半空。
狼!是狼!有狼啊!妈呀有狼啊!
小乙吓得头皮发麻,正要叫出声,就见一只肥厚的老虎爪子伸过去照着狼脑袋一顿又拍又挠又扒拉,然后被一只小手抓住拍一下扔一边去。顿时,小乙就缓了过来又重新抖擞起来了。嗨,哥可是从东北虎嘴里夺过肉吃的男人!区区不能动弹的狼,怕啥!哥还抱过狼崽子呢,两只!四舍五入,哥也是曾经与狼括弧两只括弧共舞的男人了!
那主任来的时候两只受伤的狼已经被收拾得妥妥的安置在笼子里,两只小的也已经吃上了奶瓶。
那主任急得直喊,还不敢大声:“诺诺快出来,别进笼子呀,太危险了。”
乔诺转头看一眼,礼貌招呼:“那叔叔好,兽医叔叔好,叔叔们不怕,狗子不咬诺诺的呀。”说完扭头接着给狼崽子喂奶,喂完一只就塞到它妈怀里。
母狼赶紧把孩儿往怀里搂了搂,目不转睛盯着小两脚兽手里的第二个孩儿。上去抢,想过,但是不敢--它老公一醒过来就扑上去了,被揍翻,还在昏迷不醒呢。看看被揍翻躺平的老公和被人抓着喂奶的俩崽,打不过又没奶的母狼直接就跪了。
虎爷都烦死了。心爱的小幼崽从见到这一窝狼就不听话了,原以为带回来是想拿来玩耍或者当储备粮,谁想到带回来不光给大的打针吃药还给小的喂奶,还给它们一家子睡当年它被救治时住过的铁笼子了!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
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