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祥平过来道:“天琦,还得麻烦你住几天,我父母坟墓你给瞅瞅。至于钱嘛,我给你十万块。”
许天琦笑道:“我分文不要,既然你说了那我帮忙就是。”
当日他住了下来,晚上的时候花祥平请他在家吃饭。
张守藻把花艳艳拉到一边说:“闺女,这男孩咋样?看上了不?”
花艳艳嘟着嘴说:“瘦吧拉叽的,两条腿那么细,我才不要呢。”
“模样好看啊,长得多四称!”
“是,五官很好,小脸蛋儿不错!”
“就这吧,你比他大五岁呢,人家未必看得上你,吃饭的时候我试探试探。”
花祥平给许天琦不停夹菜劝酒,又询问了些他生意上发财改命的事。相谈正欢的时候,张守藻突然插嘴说:“天琦,你看我女儿咋样?要是满意你俩谈个对象!”
许天琦很是惊讶,她忙拒绝道:“不好意思阿姨,我是修道之人,终身不娶。”
张守藻怒道:“我女儿哪里配不上你?追她的人火车都装不下……”
花祥平忙说:“行了,你说话不着调了,人家说了不娶,没说看不上。”
许天琦心中不快,想着赶紧吃完离开,但花祥平拉着他不停劝酒。他本来酒量就不好,结果三杯酒下肚就晕头转向了。
随后,他自然留下过夜了,被搀扶到东厢房睡了。
张守藻撺掇女儿进去,让她不要害羞,毕竟她之前也谈过四个男朋友了。花艳艳想想自己年纪大了,加上许天琦长相乖巧可爱,20岁是青春正盛的时光,禁不住欲念炽热。
她进入屋里拉上窗帘,伸手扒下他裤子……
早上的时候阳光照映在窗帘上,许天琦觉得自己体内浑浊,之前积攒的纯情之气泄露了很多。他懊悔不已,这才知道被做局了。花艳艳满脸知足地坐起来,张守藻突然冲了进来,跺着脚大叫:“哎呦,我女儿被你奸污了,你这孩子太不厚道了!”
许天琦愣了,他脸色通红地穿上衣服从床上起来。
“我女儿黄花大闺女被你糟蹋了,咋办?你负不负责?”
他搔头说:“你女儿为啥在我房间?是她自己进来的,而且我喝醉了……”
“你也知道你喝醉了?这是我家,这房子也是我家的,她进来咋了?进来你就可以随便欺负她?亏你还是修道人呢,咋这么不负责?”
许天琦嘴笨不知道如何回应,张守藻拉他到一边说:“这样好了,你娶我女儿吧。”
他非常震惊,忙拒绝说:“不行,我是修道者,不打算结婚的。”
“你玩完就甩?你必须给个说法,要不然我找你师父和师姐闹去,反正你的情况我已经打听清楚了。”
许天琦是要面子的人,他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
很快白子钧和向红尘都收到消息了,两人非常惊讶,尤其是白子钧简直是做梦都要笑醒了。向红尘也替他高兴,娶到首富的女儿可谓爱情财富双丰收。
结婚那天许天琦穿着白色西装,整个人秀气清逸,只是看起来很不高兴。花艳艳倒是笑得腮帮子都裂开了,在那里顾盼自雄。看见向红尘,许天琦眼神黯然,那种失落感毫不掩饰。
向红尘以为他还是惦记自己呢,没想到他是被逼结婚,连仗剑走天涯的梦想都破灭了。参加完他的婚礼两人回去了,路上谈论着许天琦那颓废的样子都唏嘘不已。
夜里许天琦坐在阳台上看星星,他后悔自己涉世太浅不懂人心惟危。花艳艳过来了,不高兴地说:“娶了我很委屈吗?看看你白天哭丧着脸,谁得罪你了?就你这条件娶了我就是高攀了,我要不是被你玷污了,我才不会嫁给你的。我知道你喜欢你师姐,她有啥好的?每次聚会她都刻意讨好男的,是个典型的媚男下头女!”
许天琦站起来说:“咱俩是夫妻了,我希望彼此互相尊重,尤其是不要在我面前对我师姐不敬。”
“咋了,我就不能说了,你这么护着她?”
“我师姐又没得罪你,你凭啥这样说她?”
“你心疼了?我现在是你老婆,你还想着她,有良心吗?”
“这和那没关系,她毕竟是我师姐,是我在这个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你知道我是孤儿,师姐和我在一起八年,可以说是真正的亲人了。”
“你对我啥态度……”
新婚之夜两人发生了激烈争吵,引来了张守藻和花祥平。花祥平还想劝一劝,没想到张守藻开口就斥责许天琦,她拍着桌子嚎叫:“我家是本地首富,你还有啥不知足的?为了一个野女人对我女儿大呼小叫,你还算不算个男人?”
“妈,你家是首富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自己有钱,没花你家一分。这个房子也是我租的,等买了房子就搬过去住。还有,我师姐不是野女人,希望你能尊重人。”许天琦道。
“你给我顶嘴了?没大没小?我女儿跟你住这种租的房子就够委屈的了,你还有啥猖狂的……”
许天琦看着她们娘俩轮番炮轰,只觉得耳朵嗡嗡响,眼前两个面目狰狞的嘴脸喷着唾沫星子说个不停。他拉开门出去了,寒风刺骨,本想一走了之,可觉得这样会授人话柄。他在外面坐到半夜回去了,张守藻已经走了,花艳艳躺在床上装睡。他过去给她道了个歉,花艳艳又数落他一番才罢休。因为心情不好,许天琦自然不会和她亲热,没想到这又引起她的不满。带着糟糕的心情,许天琦还是和她应付了一次。
春天到了气温慢慢回升,人们逐渐褪去了厚厚的棉袄换上轻便的衣服。三月三这天,白子钧和向红尘去山中赏花。他摘下几朵桃花戴在她头上,又给她拍了照。玩得正高兴时,听到旁边有个人说:“冯家饭店做的卤肉太好吃了,那个味道全世界最好的厨师都做不出来,太香太解馋了。还有他们的羊汤、烧鸡,我天天吃都不过瘾。要是哪天不吃几口,我睡觉都睡不着!”
向红尘本就是个吃货,听到他说得这么夸张早就口水直流了。白子钧笑道:“要不咱中午去那里吃饭。”
她高兴地跳着说:“还是你最懂我了!”
白子钧向那个人打听了地址,开着车带着她朝那里赶去。行驶了大约五十里地找到了冯家饭店。果然名不虚传,门口好多人排队吃饭和买肉。白子钧忙挨了过去,向红尘跑到最前面去看着,桌子上摆满了做好的卤肉、烧鸡。还有些人在店里吃饭,看表情就知道特别好吃。她又饿又馋,只好耐心等着了。到了下午三点多两人才终于挨上了,白子钧一口气要了卤肉、羊汤、烧鸡等。
向红尘迫不及待地夹起块卤肉塞嘴里,她尝了尝脸色一变,噗嗤吐了出来。
白子钧问:“咋了?”
她皱起眉头说:“这肉有股阳骚味。”
白子钧笑说:“羊汤当然有羊骚味了。”
“不是羊肉骚味,是阳气的味道。”
白子钧拿起筷子夹起肉闻了闻,他惊道:“只有人身上才有阳气味道,这肉难道是人肉?”
两人赶紧开了天眼,果然那些卤肉、羊肉、鸡肉全部是人身上的肉,连人耳朵都看得一清二楚。向红尘哇吐了,虽然她没咽到肚里,可毕竟自己嚼过了。
她站起来就要动手,白子钧拉住她说:“我用迷幻术破了法障,让这些妖孽现形。”他叉开五指,念念有词,周围白烟升起,那些盆里的肉果然全部变成了人肉。排队买肉的,和坐在屋里吃饭的,全都惊恐大叫。老板和员工也吓得往外跑,他们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了。
白子钧说:“不是妖怪,他们真的是人。”
向红尘纳闷道:“既然是人,怎么会把人肉变成动物肉的?我们找老板问问。”
两人找到了老板,此人是个胖子,典型的猪头肉脸。
向红尘一脚踢倒他,踩住他胸口说:“你敢卖人肉,真是黑店!”
“女侠,我没有卖人肉,我也不知道咋变成这样了?”
“你这肉从哪来的?”
“我买的活猪、活羊、活鸡自己杀的,不信你去后边屠宰房看看!”
他俩押着冯胖子朝后边的屠宰房走去,这里都是各种动物,鸡鸭羊牛猪等。白子钧立刻作法,白烟过后那些动物全部变成了人。他们有老人、青年人、小孩等。那些还在屠宰的员工吓坏了,动物咋全部变成活人了?这些活人躺在地上张着嘴,全都不能说话,只能啊啊叫着。
“造畜术,池有阙的造畜术!”向红尘想到上次就是被这个王八蛋变成了哈巴狗就气愤不已。
白子钧道:“找到他,杀了替你报仇。”
“是为天下除恶!”
向红尘揪住冯胖子喝道:“是不是池有阙卖给你的?”
“是啊,他让我每个月开车去他家的养殖场拉。”
“他是个妖道,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自己有个很大的农场,里面养着各种动物。他总是拿些馒头扔进去我就觉得奇怪,他说是自己独创的馒头养殖法。”
“带我们去!”向红尘押着他离开了,白子钧一把火把他的饭店给烧了。
来到低矮的丘陵处,里面有座农场若隐若现。这个地方明眼看去就不适合当农场,四方全是山石挡住,只有狭窄的路口适合进车。农场养殖需要运输饲料、药物、机器等,这些东西却一概不用就知道很邪门了。
冯胖子在前面走着,此人内心奸诈阴暗,突然掏出枪朝他们打来,向红尘猛地推开白子钧子弹从她脖子间擦过。
白子钧惊骇不已,如果不是她反应快自己就被爆头了。上次差点被爆头还是魏国臻救了自己,没想到这又来一次。他愤怒不已从地上跃起,啪啪三个耳光打得他满嘴流血。
向红尘拿出蛇蛊扔了过去,瞬间冯胖子全身都是毒蛇狂咬着他。他滚在地上哀嚎,那些蛇从嘴里钻进去吃他肠胃,不到半小时他肚皮裂开脑髓空空。冯胖子死得非常惨,那肥胖的猪脸不停往外喷毒液,骨头暴露出来。
白子钧对着向红尘竖起拇指,对付这种阴险又愚蠢的东西就不能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