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农场,里面还有十多个动物。白子钧立刻使出迷幻术,成功破了造畜术,猪变成了大汉,狗变成了女人,羊变成了老人,鸡鸭变成了小孩。
他们跪在地上磕头,向红尘让他们赶紧走。
进入屋里没有人,看来池有阙外出了。
向红尘便和白子钧坐在那里等他,接着便聊到了迷幻术。
“子钧,你给我说实话,你的这些法术谁教的?”
“是佛教的明镜禅师,他收我为徒,要我今后和道教作对。他还要我发誓,如果背叛佛教就下十八层地狱,可我为了救你只好答应了。”
“明镜禅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他为何要和道教作对呢,普通的和尚从来不会敌视道士的,除非……”
“除非什么?”白子钧问。
“除非是仙人,为了争夺香火才明争暗斗。据我师父归元子说,开天辟地以来黄老之术独大,所谓三教之中无上品,古来惟道独成尊。商周革命,成汤失鼎,当年封神一战后道教丧失很多地盘。从那后虽然佛道没再发生大的斗争,可是却通过朝代更替暗中权斗。凡是道教兴盛必然天下一统,佛教兴盛必然异族作乱。魏晋时期五胡乱华,佛教借着禅宗快速传播。自唐时又借武后乱政、安史之乱打断大唐国祚。北魏、辽、元、清统治者都是极力崇佛,因为他们都是趁乱而生,趁乱而起。这佛教源于西方,是外来胡教,会通过各种伪装进入中土,窃取九鼎扰乱天下。”向红尘说。
白子钧道:“那该怎么办?如果这明镜禅师真的是佛教大仙,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向红尘也无办法,她将来还要杀白立鹏,对两人的感情都没把握,其他的更不好说了。
等了没多久不远处尘土飞扬,有人从空中落下,手中牵着一头母牛。向红尘低声对白子钧说:“你藏起来去救那头牛,我去斗他,待他适用造畜术的时候你再出来破解。”
白子钧嗯了声,往树后面躲去。
池有阙牵着牛往农场走去,完全没留意到自己屋内有人。他来到农场,放眼望去所有牲畜都没了。
“我的牲口呢?跑哪去了?”
“妖道,你死期到了!”
池有阙回头一看是向红尘,想起来了,他说:“你不就是那次被我变成哈巴狗的女人吗?你竟敢坏我好事,今天我要把你变成蛇!”
向红尘冷笑说:“好啊,我也要为天下除恶。”
池有阙跳过来打她,向红尘现出莲花剑和他斗了起来。白子钧趁机过来,用迷幻术破解造畜术,那母牛变成一个女人,她赶忙逃跑了。
池有阙还没发现,正在那里大展身手。斗了几十个回合他跳出圈外,飞出皮毛过来,直接来覆盖向红尘。
眼看就要将她拿住了,白子钧从旁边施法,白烟升起那皮毛化为灰烬。他惊骇万分,正在纳闷,白子钧从后面一□□来,他忙转身躲过还是被划破腹部。他捂着肚子说:“你竟然能破我造畜术?”
白子钧粲然一笑,持枪攻了上来。向红尘也来追杀他,池有阙赶紧朝山岭中跑去。
两人紧追不舍却找不到他人影,开了天眼看去也没有。
白子钧道:“他就在这山陵之中,可能躲在哪个洞穴里。”
“对,那洞穴绝非寻常东西,要不然不会天眼都找不到!”
“怎么办?”
向红尘想了想说:“这妖道善用茅山术,用邪门法术拿他肯定没办法,只有用正法了。我决定用《本草纲目》里面可以解毒的黄龙汤对付他,可以破他巫术。”
“黄龙汤是什么?”白子钧不解,毕竟他没有向红尘读的古书多。
向红尘不好意思地说:“人的粪便加尿制成的,当然了古书中记载有差异,但我曾见我师父用黄龙汤打败了西域巫师。”
白子钧皱着眉头说:“屎尿屁多恶心!”
向红尘道:“没办法,虽然恶心但是属于正道,人吃五谷杂粮嘛,融于天地循环之中。”
“那你去拉吧,我拉不出来,也不会做!”
向红尘叹口气:“没想到竟然用屎尿对付池有阙。”
她找了个盆子离开了,白子钧在山陵外堵着池有阙,他果真藏在山洞中沾沾自喜。这个洞名叫三窟洞是他保命的,洞外全部涂满了白猿血。白猿乃上古灵兽,有机变先知的本事,根据《茅山志》记载,将白猿血涂抹于洞口可避任何灾难。靠着这个内部知识,池有阙躲过了很多仇人的追杀。他心想白子钧和向红尘又不是神仙,难道能比茅山术厉害?
可是他却忘了,归元子已经到了修仙渡劫的地步,从13岁教育培养向红尘和许天琦,知识面上绝对是专业过硬的。向红尘不用别的,就用《本草纲目》这种传统中医的黄龙汤破他茅山术。
白子钧拿着金刚菩提枪,盘腿坐在那里,用迷幻术刮起红雾封了各条山岭出口。现在就是僵持,看谁撑不住就完蛋。
过了整整两天时间,向红尘才用自己的屎尿做好了黄龙汤。白子钧说:“我又饿又困,该你了,我去屋里睡会。”
白子钧本来就能睡觉,硬熬了两夜受不了了,他起来就要走。
向红尘拉住他说:“别急,马上就能找到池有阙的藏身地点了,咱们除掉他之后你再好好睡觉。”
白子钧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打架,打个哈欠说:“那你快点。”
向红尘将木桶放在地上,念个咒语,撒了符纸,袖子挥舞,黄龙汤腾空而起飞入空中,哗啦啦黄色屎尿落了下来。白子钧故意埋汰她说:“好臭啊,都溅到我脸上了。”
“放屁,才没有呢,你故意笑话我。”她说。
白子钧笑笑,再看那青色山陵全部变了颜色,每座山头都是黄色,只有一座山头是白色。
他高兴地说:“原来躲在那里,用天眼都看不见这座山,好厉害的隐山术。”
“什么隐山术啊,那是白猿血。”向红尘提着剑跑了过去,来到洞口使个眼色,准备偷袭进去。
白子钧明白,池有阙肯定在里面享福呢,他绝不会想到《本草纲目》中有破茅山邪术的偏方。
向红尘弯腰进去,里面晦暗不明,但最深处却有红烛摇曳。她悄悄来到洞穴中,这里修建得非常宽阔,有木头床和茶几桌椅。此外,还有锅碗瓢盆和各种粮食。山顶上面有泉水泄下,哗啦啦滴入水缸中,既好听又可以做生活之用。
池有阙喝了酒躺在床上大睡,书桌上好像有本羊毛卷。她心中大喜,瞅准时机突然飞了过来,拿剑就砍了过去。池有阙猛地惊醒,可已经来不及了。一剑下去他头颅滚在地上,变成兔子窜了出去。
那尸体化为猛虎扑来,向红尘对外高喊:“别跑了池有阙元神。”
这妖道元神不在腹部丹田,而在脑袋天机中。
老虎扑来向红尘也不害怕,悬于半空中躲过,嗖地跳下来站在后面,趁机用剑戳中老虎腹部。那老虎在地上化为半截骨头,接着变成灰烬。
白子钧听到向红尘嘱咐,忙拿了金枪提起精神。果然看见兔子跑路,他猛地朝它刺去,没想到竟然从两腿间钻过去。白子钧知道修道之人若元神不灭,定能借尸还魂。他急忙追去,那兔子已经跑远了,作为体育生他平时很擅长投标枪。金刚菩提枪从空中扔了过去,划破长空,穿透烈日,直接从上面落下正中兔子脑袋。那兔子挣扎踢腿,随后化为一堆头发。
白子钧拔下金枪高兴不已,跑到洞口大喊:“我杀死了池有阙。”
向红尘看见桌子上羊皮卷原来是造畜术,看来池有阙想把这法术留给自己的门徒,毕竟他也有徒弟。向红尘抓起来羊皮卷藏在身上,心想这种法术自己练会了才好,毕竟自己法术已经落后于白子钧了。
她从洞中出来,放火烧了这山洞和农场。白子钧困得实在不行了,向红尘忙和他一起回到万紫千红别墅。
到了家里随便吃些东西,他倒头就睡。向红尘也熬了两夜了,只得躺在床上睡了四五个小时勉强撑着起来。她来到别墅后面的山上,拿出造畜术修习起来。白子钧很能睡,一口气睡了十二个小时,等他醒来时不见了向红尘。他也没找她,便让李容做了些饭菜吃了。到了晚上向红尘回来了,两人一起吃了饭又玩了会,白子钧不困了就去打游戏。向红尘则趁机再次偷学造畜术,熬了一个通宵继续学习。白子钧打了近乎一个通宵游戏,在书房里也睡了。等两人醒来时已经又下午时分了。
如今过了年白子钧已经研三了,他抓紧写毕业论文,接下来几天都躲在家里不出。向红尘抓住机会把造畜术全部学完,正好白子钧论文也全部写完。至此,向红尘已经掌握了茅山造畜术,白子钧还不知道哩。向红尘本来也想教他,可怕他知道了再透漏给白立鹏,不得不把造畜术的羊皮卷毁掉了。
春暖花开时节到了,那边传来好消息,裴应源和陶墨萱定婚了并且决定五一结婚。大家都纷纷祝贺他们,热闹了一天各自回去。到了次日上午,裴应源紧急打来电话:“子钧,墨萱被梅琼姿劫持了,她要我去卷云山见她。”
两人听后立刻赶了过去,他们带着裴应源一起飞到山上。
梅琼姿穿了汉服,坐在石头上迎风弹着古筝,海风吹来仙境十足。
她娇小的身躯透着古人的修养,那古筝声泠泠然似惊涛拍岸,又似竹笛幽怨。向红尘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古筝,只有古人才能弹得出,也只有动情的人才能弹得这么撩人心魂。
裴应源着急地说:“妖怪,把我未婚妻放了!”
梅琼姿停住琴声,救命之恩加五年恋情只换来他一句妖怪,这让她心酸不已。
“你们三人如果联手能打败我,我就放了陶墨萱,否则就将她投到海里喂鲨鱼。”她轻抚衣袖,海水中有个竹筏,陶墨萱趴在上面吓得大哭。
裴应源掏出枪指着她,胸膛微微发颤。梅琼姿淡然地看着他,双臂间有红色披帛垂在地上,头发挽起插了金簪,昂首而立,透着历经岁月的沉稳。
“你别逼我。”他说。
梅琼姿嘴角露出浅笑,那笑中多了几分悲凉,她手中现出鹿鸣剑。
向红尘看看白子钧,他现出金刚菩提枪,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陶墨萱在竹筏上哆嗦不已,周围都是鲨鱼游来游去。
裴应源急了,开枪对着她射去,子弹进入她肉里。梅琼姿低头看了看,血流了出来。她对着他凄然一笑,收起鹿鸣剑,仰望苍天说:“我输了!”
白子钧正要进攻,听到这话愣了,向红尘忙拉住他。
裴应源不解其意,梅琼姿拔出鹿鸣剑往脖子上一抹,向红尘尖叫:“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