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帝绕到剑士面前,逼他直视自己:“你听清楚她刚刚说了什么吗?”
剑士咳了两声:“你别在意,她只是最近有点无聊……”
兴帝颤抖着声音:“无聊到……想当皇帝?就算是要随礼金……也没有这么随的啊!你不管管?”
剑士说实话:“她很强,我拦不住她。”
兴帝:“……”
“反正她说只是几天,放心,有我看着。”
兴帝没话讲了。
04.
层层台阶下,数名身着华贵官服的大臣朝我伏跪叩首。
而他们中的任何一位,出去都受无数庶民礼拜。
我不高兴了,随时可以让他们人头落地,旁边的剑士也拦不住我。
我有点想试试。
其实我现在心情一般,并没有不高兴,但我就是想试试。
目前为止,我只杀过想要加害于我的强大的恶妖,还没有杀过弱小的、无辜的、明明没有犯任何错的人类。
这样似乎是不对的,无论是在人类还是在妖精的道德里。
可如今的我,并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对错,也没有人,有这个资格审判我。
强者的世界里,只有自己说话作数。
于是我随便指了他们中的一个人:“你,出来。”
被我点中的官员两股战战地跪到了殿中间。
我提着剑,一步步向他靠近。
一枚熟悉的铁片,挡在了我的面前。
我回头看剑士:“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吗?”
要阻止我需要付出惨烈代价,剑士显然不会不清楚,但他依旧语气平稳:“无限必须拦。”
就和他当初说“我不会再让你丢掉性命”一样。
05.
第二天,我杀气腾腾地去找剑士,没有哪一次的战意比现在浓厚。
剑士却脸带忧虑地过问道:“你昨天可是身体不适?我注意到……”
“闭嘴,”我打断他,“来打。”
我和剑士这一战,惊天动地。
他不肯下杀招的后果是,被我抓住时机,将剑没有任何犹豫地刺入他的胸膛,然后下压——
离心脏只剩分毫之差时,剑士的铁片才堪堪抵住我的颈脖,我同时也停下了动作,将剑拔出:
“别跟着我了。”重伤的我对同样重伤的他道,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06.
我验证了,我是可以杀人的。可是之前杀那个官员的时候,我一想要抬起剑,手就会颤抖到无法握紧剑柄,连剑士也注意到了。
并且在我试图对其他随机挑选的人出手时,也会出现一样的情况。
这得了是什么怪病?还是被施了术法禁制?
我得找到原因,否则,我就有了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