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与剑士缠斗了两天两夜。
我真是想不明白了,此人也不出杀招,就光跟着我烦我。
我擦掉额头上的汗:
“那个谁,我问你……”
“我叫无限。”
“好,无限。我欠了你什么?”
他摇头。
“你与我有仇?”
摇头。
“那总不成是你暗恋我?”
“……”剑士只说:“我不会再让你丢掉性命。”
我听到好笑的笑话般笑出声:“我?需要你救?”
“北域的搭救我已谢过,”我指指他左臂上刚被我刺出的伤口:“但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你是很强,曾经我没办法想象的强。但现在我也很强,而且、很快、我会更强。”
剑士看着紧绷状态中的我,没说话。
“我最后再说一遍,别跟着我!”
02.
他要跟便跟罢,如今少有能够跟我过招的存在,我能够感觉到自己一直在变强,可究竟到了何种地步,还得跟剑士打才知道。
期间,我也在挑战其他强者:
碰上只叫池年的老虎,从来没见过的大妖。负伤后将其打倒,拍拍他的头顶告别,在其能吃人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路过明王地盘,她带着手下警惕地将我拦住,我们过了几招,我得出结论:非常不好惹,有赢的机会,但不建议尝试。
下一地方,该去哪儿呢?
找传说中的炎帝?路太远,而且估计也不会比明王强上多少,没意思。
找另一个传说中的蓝溪镇里的老君?听说他这妖善心泛滥,收留一堆凡人,说不定不会跟我打。
那我还有哪里能去呢?——这个念头一冒上来,我就有种古怪的感觉,好像我曾无数次地思考过这个问题,而与之伴随而来的,是刻入骨髓般的疲惫感。
我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我压根不该这么想,我哪里都能去,没有人可以阻止我。
于是我去了皇宫。
03.
兴帝惶恐地接待了闯入他大殿的我。
他同时惊讶又松了口气般地看我身后的剑士,用表情问他:你怎么在这儿?她是谁啊?!
剑士冲他安抚地点头,唇边带着怀念的笑意:“许久不见。”
兴帝揣摩一会儿,搭住剑士的肩膀把他带到一边:“这位,就是你之前跟我提过的……”
剑士点点头。
兴帝仔细打量他神情,语气调侃地笑了两声:“不是说只是朋友吗……要我给你赐婚吗?”
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可不管那些,直接坐到最上边金灿灿的龙椅上,翘起个腿,懒洋洋地对兴帝道:“我最近很无聊,你这皇帝的位置,也让我坐坐呗。”
一瞬间,兴帝瞪大了眼睛,好像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一身玄色龙袍营造出来的帝王威严荡然无存。剩的,只有无尽的懵懂疑惑。
盯我半天,兴帝发现我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转过头迷茫地看向剑士。
然后更震惊地发现,剑士居然心虚地躲开了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