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段怀川已经把车开到了像家新地址的门口,林驰野下了车,“好家伙,不如家开始像家了。”
新地址挺新的,外墙刷的白白净净,玻璃也是一尘不染,前台有个小姑娘正在刷短视频,在门口只能看见她金灿灿的爆炸式头顶,还卷着美式小卷。
段怀川踏上了两个台阶,他回头问林驰野,“那就住这了?”
“住呗,反正也没别的能挑的,就当进去洗澡了。”
也确实,林驰野不知道几天没洗,反正段怀川自己这两天已经是灰头土脸。
前台姑娘带着耳机刷短视频刷的上头,段怀川他们两个人已经进店了,前台姐姐都没发现他们。
林驰野敲了敲台面,“打劫。”
“谁他妈敢打劫老娘。”
前台姐姐终于抬起了头,一脸凶狠又不耐烦的表情,她画着全包眼线,戴着蓝色美瞳,涂着黑色的唇彩,在这个县城里实属是很吸睛,很少见。
段怀川把林驰野往旁边一拉,“老板,我们住店。”
“石姐~我在你这住几天~哟来了俩帅哥啊,帅哥你们好。”
段怀川刚说完话,又进来一个女生,烫着大波浪,也是大浓妆,还戴着两个大圈圈耳环,涂着烈焰红唇,一说话风情万种的。
林驰野往后退了退,他女人过敏。
大波浪看了林驰野一眼切了一声,又继续跟烟熏妆前台说,“我跟王威吵架了,来你这住两天,石姐,你可别跟他说我在你这。”
石姐甩了张房卡给她,“别忘了让王威把房费转给我。”
“我自己转。”
大波浪拿出手机咔咔点了几下,“转过去了,住两天,先给你转二百。”
大波浪扭着腰上了楼,石姐扫了段怀川他俩一眼,“我们现在就剩一间大床房了,住不住?”
段怀川迟疑了一下,他俩是一块住过帐篷了,而且还不止一次,但在帐篷里包着衣服裹着睡袋的,这一张大床房睡两个大男人。
“住,住一晚,我们还有个小狗能一块进去吗?”
“一晚八十,只能微信转账,能进,不能上床,上床的话额外支付一百块清洗费。”
“成,我们不上床。”
段怀川脑子翁的一下,猛的转头看了一眼林驰野,不过林驰野倒是非常淡定,甚至还凑到段怀川耳边,“我就说吧!在这开旅馆生意指定好!”
段怀川耳朵烧乎乎的,他拿了手机扫码转账,林驰野笑了一下出去把铁锤抱进来,石姐给了他们一张房卡,“三楼最顶头那间。”
两人一狗上了楼,这新搬的地址就是亮堂,如果是刚才那个旧址,林驰野绝对看都不看一眼,更别说住一晚了。
房间临街,打开窗户能看见外头的街道,林驰野把铁锤放到卫生间里先去尿了一泡,随后他脱了外套走到窗边趴在那看了一眼,回头问段怀川,“车上的东西就这么放着没事吧?”
段怀川也过去看了一眼,车就停在他们窗口的斜下方,“没事,我睡觉浅,有动静我能听见,你这会洗澡吗?你不洗的话我先去洗个澡。”
“你去吧。”
林驰野还是趴在窗边,段怀川偏头的时候看见了他脖子上的一颗痣,那颗痣正好长在颈椎凸起的那块骨头上。
段怀川去洗澡,林驰野一身灰土也不愿意往床上躺,他逗了逗铁锤,拉了一把椅子在窗边坐下了,烟瘾又犯了,没拿包,口袋里也什么都没有。
浴室里水声哗哗,林驰野把头靠在窗台上,难受。
铁锤饿了没饭吃,在林驰野腿边拱来拱去,林驰野用脚逗着铁锤玩,“孩子,先委屈你一会,等川哥出来,爹下楼去给你取羊奶跟狗粮。”
“汪汪汪汪汪!”
“你这小玩意,人小,声音倒是很洪亮。”
铁锤对食物的向往到达了顶峰,汪汪汪叫个不停,林驰野怕铁锤叫声扰民,毕竟三层楼大约十五间房都住满了,人还是挺多的。
林驰野拿了段怀川放在桌上的车钥匙,过去敲了敲浴室的门,“川哥,我下楼去车里拿点东西,你要带什么吗?”
听见林驰野的声音,段怀川觉得自己后背突然一紧,他关了水,“可以帮我把那个小行李箱拿上来吗。”
“行。”
段怀川对洗澡也很迫切,换洗衣服都忘拿了,他原本打算洗完澡套上脏衣服下去自己取的,如果林驰野这会正好要下去的话,“谢谢。”
林驰野下楼拎了行李箱,把铁锤的奶,粮还有饭盆装进一个袋子里,又抓了一把奶糖揣进兜里。
在二楼楼梯口他碰见了大波浪,波浪姐穿着一条性感小吊带就往楼下跑,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开了门进屋,段怀川正包着一条浴巾上身光着站在窗口,手臂肌肉一览无余,后背上的水珠连成线滑进腰间的浴巾里。
林驰野觉得自己的脑子忽然一热,他把箱子推进来,铁锤的狗粮和羊奶往箱子上一扔,抬腿把门带上了。
段怀川听见林驰野的动静,他回头,就看见林驰野气势汹汹的朝他走来,肩膀被他抓住,整个人也被林驰野推到了墙上。
炽热的吻就那么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