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微提着青玉酿就朝他们走去,自然的坐在他们身边。
“四位兄台,这是青玉酿,看兄长们英勇不凡,特此邀兄长们一同品鉴。”
为首的男子语言激动,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那就多谢这位女娘了。”
见其态度还算可以,柳知微便端酒倒给他们四人,问道:“听几位大哥刚刚说到锁魂草,不知是何物啊?”
其中一位冷哼一声:“哼,连锁魂草都不知道还好意思混迹江湖,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是江湖人了。”
那为首的男子瞪了他一眼,朝柳知微笑道:“小娘子不必理会他,我三弟说话一贯不好听,还望担待。”
随后喝了口酒继续说道:“这锁魂草是上古名草,传闻其长于极北之地,具有起死回生之效,哪怕你身中再深的毒,它都能解。”
“此话当真?那为何从未见过这锁魂草的踪迹?”
“谁说没见过,我们前些日子就见着了。”
那被称为三弟的男子抢先回答,随后又像意识到不妥似的,低头一言不发。
柳知微见状又给那为首男子斟了碗酒,说道:“来,兄长,喝酒。”
放下酒坛后就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泪,故作哽咽,
“兄长有所不知,我母亲遭人暗算,她原是富贵人家的小妾,却因主母嫉妒,中了慢性毒药且无药可医。我也是迫不得已……”
为首男子忙放下酒碗,想拍拍她的背,却被柳知微巧妙躲开,他收回手安慰道:“小娘子莫要悲伤过度了,我兄弟几个也不白喝你的酒。前些日子我兄弟几个在永机阁听到消息,三日后便要竞拍锁魂草,价高者得。”
永机阁?
“不知这永机阁是?”
“哦,这永机阁啊就是一个暗点,阁主更是高深莫测,没人知道这永机阁阁主是何人,他常举行拍卖活动,卖的就是江湖里稀奇的宝贝。”
其中第三个人同她解释道,这永机阁确实有点意思,她也听说过,原是在庆州。
“多谢诸位兄长,来来来喝酒。”
与此同时,坐在隔壁桌的宋景初和云衔青注视着柳知微几人的一举一动。当为首的男子想要拍柳知微肩膀时,云衔青更是急得站了起来,又看到对面的宋景初一脸云淡风轻,便甩袖坐了回去。
“宋公子这又是玩的哪出。”
“云公子呢?不在京城好好当自己的阔少,竟然屈尊到这庆州来。”
“我来不来庆州与你何干?”
宋景初慢慢抿了口茶,淡淡道:“云公子都这般说了,宋某做什么又与你何干呢?”
“你!”
还好柳知微回来的及时,再晚一点很难不保证二人不会就此打起来。见到炸毛的云衔青和一脸淡然的宋景初,柳知微心下又叹了口气。
待她坐下,宋景初便一屁股往她这边靠,声音中又带了些委屈:“阿微,刚刚云公子说我现在是罪臣之身,不配在你身边。”
云衔青:?
柳知微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说什么。坐在一边的云衔青毛更炸了,怒气冲冲地站起来说了句告辞便转身离开了酒楼。
“你们干嘛了?”
“没干嘛啊,就是和云公子交谈了一下。”
宋景初一脸无辜,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柳知微不愿过多了解他们男人之间的弯弯绕绕,让小二在拿一坛青玉酿,刚准备付钱宋景初便拦下了她,
“我来。”
随后暗示五七付钱,几人出了酒楼。
回府路上,宋景初问道:“可是有什么线索?”
“嗯,他们几个告诉我三日后永机阁要拍卖锁魂草,我准备到时候去看一下。”
“你不怕他们是骗你的吗?”
柳知微冷笑一声,低声说道:“自是骗人的,我从未说我混迹江湖,只是穿着一身便衣束起了发。况且怎么就如此凑巧,我们要找锁魂草,他们刚好走进我们在的酒楼,又恰好坐在我们隔壁提起了这件事。”
“既知是骗你的,也要去吗?”
“他们骗我就是想把我引去永机阁,那自然有我想要知道的东西,既然这样为何不去呢?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想见我。”
“好,我与你同去。”
宋景初看着她,眼中依旧是十分坚定。
柳知微对上他的眼眸,不禁愣了几秒,后说道:“此行多凶险。”
“我知道,我从不惧死亡。拍卖时你尽管抬价,我付钱。”
柳知微淡淡笑了一下,道:“你这样花钱,不怕把你祖父的基业都花光了?”
见柳知微笑着看向他,宋景初也不由得出神,不知怎么自己也笑了起来,答道:“不怕,钱没了还能再挣,况且我祖父家资产雄厚。”
五七跟在后面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前面并肩的二人,耳朵尖那叫一个红哦。
回到郭守忠的宅院,柳知微本欲托宋景初将这青玉酿送给他,可宋景初却让她自己给,声称郭守忠也想见见自己。
敲了敲书房的门,没过多久郭守忠便开了门,见来者是柳知微时脸上飘过一丝不自然和……恐惧?至少在她眼里是这样的。
“郭叔,听宋景初说你喜欢喝酒,我给你带了青玉酿,多谢郭叔收留我们。”
柳知微把酒坛递给他,只是面前之人过了几秒才想起来要接过,他笑了两声,应是想缓解尴尬。
“多谢了,柳姑娘进来吧。”
二人一同进了书房,柳知微走在后面,进门后转身将房门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