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色的衣衫套在外面,掩住了内里的纱裙,瀑布般的长发散在肩后,好一个清丽佳人。
芷兰开始为她梳妆。乌黑的长发被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只插上一只流苏朱钗。芷兰又为她敷粉描眉,淡淡的一层,看不出妆感,最后唇膏点唇,为整个清丽的面容填上了一丝艳色。
“娘娘真美。”芷兰赞叹道,”陛下见了必定欢喜。”
林清歌望着镜中的自己,心跳得更快了。
“娘娘,该动身了。”门外来接的较撵已到。。
林清歌站起身,禾丰姑姑为她整理好衣襟,又检查了一遍妆容,道:“美人放心,一切都好。”
轿辇早已在殿外等候。林清歌坐进轿中,双手紧紧攥着衣袖。轿子缓缓前行,她的心跳随着轿子的颠簸愈发急促。夜色渐深,宫灯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拥有独立宫殿的嫔妃,皇帝可留宿殿宇,也可召妃嫔到太极殿。而万春殿的妃嫔,品级一般不高,住所并不算豪华,侍寝都是送到皇帝的太极殿,除非皇帝心情很好,愿意留宿。
轿子停在太极殿前,林清歌深吸一口气,缓步走下轿辇,随着宫人进入寝殿。殿门缓缓打开,暖黄的烛光倾泻而出。
林清歌站在寝殿内,烛光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赵璋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明黄色的寝衣衬得他愈发挺拔。身后的门关上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手心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隔着几步之遥,林清歌行礼,“臣妾参见陛下。”声音柔柔的,林清歌懊恼自己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过来。”赵璋轻声唤道。
林清歌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她低着头,没有直视赵璋的眼睛。直到一双温暖的手握住她的,她才惊觉自己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手怎么这样凉?”赵璋皱眉,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
“许是外面在吹风吧。”
赵璋站起身来比她高得多,赵璋低笑一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朕。”
她被迫抬起头,对上赵璋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没有帝王的威严,只有化不开的温柔,还有一个男人的欲望。林清歌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赵璋见她头上摇曳的朱钗,碰了碰:“很衬你,很美。”
“多谢陛下赏赐,是陛下眼光好。”
赵璋从她的发钗抚到脸庞,再到后肩。他随即拿出一只玉簪,是她让汀云带着的那只,辗转又回到了她的头上。还未立冬,但太极殿已经烧着地龙,只进了房中顷刻,林清歌便感觉有些灼热。
林清歌轻轻推了推赵璋,拉开了点距离:“陛下,有些热。”
说罢,往后退了一步,褪下自己的外衫,在赵璋眼神的注视下,将外衫挂上一旁的衣架。薄薄的纱衣难掩少女的身段,纤腰薄背,转过身来又线条明显。
不知何时,赵璋又贴上了她,林清歌能明显的看到,男人的喉咙在滚咽。男人的大拇指贴到她的唇上,微微一蹭,手指上有些粉色,意外的勾人。林清歌的嘴唇难以克制的张了张,男人蹭开她的唇脂,发现本来的唇色,淡粉的,紧致的,象征着年轻的生命力。
手指一直在林清歌的唇边打转,实在是有些难捱。
她必须得做点什么!
目光向上扫过,赵璋的头冠还未摘下。为了拜托这种折磨,林清歌颤着手臂,纤细修长的指尖,伸向赵璋的头冠,“臣妾为陛下去冠”。林清歌手臂上移,赵璋的手不得不换个阵地,移到她的腰上。
玉葱轻轻的拔下固定发冠的发簪,手臂上薄纱随着她的移动,缓缓下滑,露出洁白的玉臂,勾住了赵璋的眼光,她的身体是不是和脸一样,一捏就会红?
赵璋迫不及待的想试试,林清歌正好已经踮起脚取下他的发冠,正欲脱离他的怀抱,还未完全侧过身,腰上的大手猛然收力,将她拦腰抱起,手中的发冠和玉簪不小心掉落。
林清歌从来没有体会过成年男子的力量,只记得很小的时候,父亲会把小小的她抱起。眨眼之间,林清歌已经躺在了龙床之上,纱衣的袖子滑落堆在她的肩膀,双手还下意识的抱着赵璋的脖子。
赵璋伏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扔走她的鞋袜,气息有些粗乱,眼中的欲望已经难以抑制,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清歌,朕会好好待你。”
林清歌虽未经人事,但从进宫开始,她就知道,迟早有这一次。她抛开自己的所有的矜持,尽力为自己谋求一份希望:“望陛下怜惜。”
说完她抬起头,主动吻上赵璋的唇。这个举动让赵璋愣了一下,随即不容置喙的加深了这个吻。林清歌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赵璋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融为一体,挣不开,推不动。
云雨巫山枉断肠,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